“當(dāng)然不夠。”
黎姝倚靠在他懷里姿態(tài)嬌媚,說出來的話卻透著藏不住的貪婪,“等你什么時候把你的錢、你的地位,還有,你的命,都給我,那個時候,才夠?!?
蔣天梟捏起她的臉,“這么貪心?”
黎姝并不覺得貪心是什么貶義詞,誰不貪心?
沒錢的想要錢,有了錢想要權(quán)。
沒女人想要女人,有女人又想要更美的女人。
憑什么別人貪心就是志向遠大,她的貪心就成錯了?
程煜靠不住,霍翊之靠不住,現(xiàn)在唯一能幫她的,就是蔣天梟。
所以黎姝不但沒否認(rèn),反而更緊的貼住他,“我不光貪心,我還貪別的。”
“就譬如說,這個?!?
黎姝長了一雙巧手,如仙女織錦,如毒蛛吐絲。
編織出一張能纏死任何男人的網(wǎng)。
樓下亂作一團,灑水聲,尖叫聲。
頂樓,女人聲音魅惑,男人低笑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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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姝再一次踏入了蔣天梟的別墅。
只是這一次沒有任何人逼她,她也比任何一次都主動。
一進門就跟蔣天梟糾纏到了一處。
她身上穿的是準(zhǔn)備嫁給霍翊之的禮服,而此刻禮服的拉鏈卻被另外一個男人解開。
地板上,黎姝的裙擺散開浪蕩的花。
蔣天梟則是能滋養(yǎng)她的傾盆大雨。
今日的所有不甘都化成了情欲,引她墮落。
蔣天梟貼著她耳邊低笑,說她今天格外的浪。
黎姝腳尖沿著他結(jié)實的腿滑動,“三爺不喜歡?”
“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