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此時并不清楚,認識京寒川之后,她會做出越來越多出格大膽之事。
“六爺吩咐,您不要,他回頭會責備我們的,要不您親自和他說?”京家人笑道。
“謝謝?!?
許鳶飛哪里還敢去找京寒川,伸手接過,與眾人打了招呼,就飛快地逃離了犯罪現(xiàn)場。
段林白蹙眉,“你們覺不覺得老板娘有問題???”
傅沉優(yōu)雅地整理撲克牌,“你都看得出來,你覺得我們會不知道?”
“他倆在樓上干嘛了?該不會京小六突然喪心病狂,把人給撲倒了吧,你看她受驚的樣子,活像后面有鬼在追她。”段林白咋舌。
許鳶飛好不容易跑到大門口,從包里翻找鑰匙準備開車離開,卻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道清亮柔媚的女人聲音。
“許小姐?”
她一回頭,就看到盛愛頤和京家大佬,兩人也是剛下車,看穿著也知道是出游剛回。
指尖發(fā)顫,車鑰匙都掉在了地上,她慌忙彎腰撿起來,“叔叔阿姨?!?
“過來玩???”盛愛頤笑盈盈看著她,眸色靈動有神,緊盯著她,像是能把她那點心思都看得一絲不剩。
“嗯?!?
“快吃晚飯了,吃了再走?”
“不了,我店里還有事,叔叔阿姨再見。”
盛愛頤和某大佬看著許鳶飛上車,她心底局促緊張,開車還沒啟動,居然接連熄火了兩次,她羞得差點撞墻,好不容易發(fā)動車子,又和兩人打了招呼,才飛快地駕車離開。
“她似乎很緊張很害怕???我們家就這么讓人膽顫心驚?”盛愛頤蹙眉。
“怎么可能,是這丫頭膽子太小。”某大佬冷哼。
“你看她嚇得,臉都白了,這樣開車回去,沒問題吧?”
“應該沒事,川北這邊車流不多?!?
“小姑娘自己經(jīng)營一個甜品店,平時做甜品,還幫忙送貨,在京城打拼也是不容易,肯吃苦,這孩子人還是不錯,說話也柔聲細語的?!?
“真的有點面熟?!蹦炒罄絮久肌?
可是他平素見的人也多,偏又想不起來。
“只要是漂亮小姑娘,你都眼熟?!笔垲U冷哼著往屋內(nèi)走。
傅沉等人尚未離開,晚餐在京家吃了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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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許家
許鳶飛之前是緊張心虛忐忑,回店內(nèi)忙了一陣兒,回家之后,整顆心小鹿亂撞般,紊亂失序的,心亂如麻。
卻都藏不住心底那絲狂喜。
許堯坐在不遠處,正低頭玩手游,忽然被自己父親撞了下胳膊,“你姐最近怎么了?”
“她怎么啦?”許堯頭都沒抬。
“看個《焦點訪談》,她傻笑什么?”
“有嗎?”
“她是不是談戀愛了?”
“談戀愛?怎么可能?她整天忙得腳不沾地,除卻在店里忙,就是給客人送貨,哪有時間啊?!痹S堯心底惦記著游戲,壓根沒空管這些。
“對了,上次你去傅家參加婚宴,遇到京家人了吧,沒發(fā)生什么吧?”這位許爺后知后覺,幾個月后,才突然想起這件事。
許堯手指一顫,想起被京寒川砸青一只眼,還被拍照威脅,那叫一個火大,“沒發(fā)生什么???”
“那就行,我還擔心一個人過去,會被他欺負,你們倆從小打架,你可沒贏過?!?
“那是他比我大,個子比我高!”許堯解釋。
“那小子也是欺人太甚,不過他家也是會打如意算盤,說什么,你姐破相,就娶她,對她一輩子負責,我女兒要他負責?我就一個閨女?他們京家想得美!”
“根本沒人敢嫁入他們家,就打起我們家的主意?”
“做夢去吧!”
許堯冷哼,“就是,而且那京寒川也有對象了?!?
“那小子處對象了?”
“他親口說的,和人拉小手了,還特么和我炫耀!”
“那你小子還玩什么游戲,給我出去談戀愛啊!出去撩妹子啊,游戲有什么好玩的。”某人炸毛了,“不能輸給他!”
許堯懵逼了,這東西還需要比?
許鳶飛聽到不遠處兩人爭執(zhí),扭頭看了眼,“你倆在說什么?”
“沒事!”許爺還想著,京寒川肯定是自己閨女的噩夢,嚴禁許家人在她面前提起,這名字就是許家的禁忌。
許鳶飛蹙眉,這兩人神神秘秘干嘛呢。
而此時她手機震動著,京寒川的信息。
石榴吃了?
許鳶飛立刻抱著手機往房間跑,做賊心虛般,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爸,我先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去吧?!?
然后某人一轉(zhuǎn)頭,就和許堯討論起了如何撩妹的技巧。
許堯無語望天,您那都二十多年前的撩妹技巧了,早就過時了,用以前那套方法,會被打的!
他母親當年是有多單純的,居然會被這種東西套路,絕壁是被騙回來的。
不過他父母當年也是趕了回時髦,據(jù)說是私奔、未婚先孕,被抓回去的,差點沒被外公棍子打斷腿,后來實在沒辦法,才同意兩人在一起。
好在兩人真心相愛,婚后也非常幸福。
“總而之,不能輸給京家,你給我抓緊點,趕緊談戀愛!連京寒川那種人都能找的女朋友,你為什么不能?你不如他?”
“怎么可能!很多人追我的好吧?!痹S堯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那你倒是給我?guī)б粋€回來啊!你小子該不會是童子**!”
許堯懵逼了,支吾著舌頭打結(jié),“沒,當然不是!我經(jīng)驗很豐富!”
“繼續(xù)吹。”
許堯想哭,這特么還是自己親爹嘛。
許鳶飛此時趴在床上,正樂呵呵得和京寒川發(fā)信息,雖然都是說些無關緊要的事,可是每次手機震動,她心臟也跟著一跳。
笑得像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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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側(cè)
傅沉等人從京家出來,湯景瓷此時住在沂水小區(qū),段林白順路,兩人又是合作關系,他自然殷勤地要送她回去。
到了單元樓門口,段林白還特意下車與她說了幾句話。
“謝謝您?!?
“客氣了,你自己住這里真的沒問題?真不需要我給你安排其他地方?”
“不用?!?
“你有什么事隨時告訴我,后天京大設計比賽的頒獎晚會,要不要我過來接你?!倍瘟职姿闶峭頃澲蹋隙ㄒ^去。
“可以啊,那就麻煩你了?!睖按梢膊煌妻o,自己打車過去,也麻煩,蹭個車也不錯。
兩人又隨意扯了幾句,段林白看她上了電梯,才哼著《雙節(jié)棍》,哼哼哈哈的開車離開。
湯景瓷今天過得很愜意,心情也好,剛到了樓層,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心底一喜,剛走過去。
下一秒
整個人就被喬西延按在了墻上。
炙熱的吻,宛若火灼,她身子一僵。
唇邊傳來讓人心悸的疼痛感。
這人瘋了,一張嘴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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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回答問題獎勵,晚些下發(fā)哈,大家都猜對了嗎?
評論區(qū)有人說,把六爺看光了?
人家在書房啊,光著身子?他是有什么怪癖嗎?捂臉
騰訊那邊還有個最可怕的,說許小姐要拿板磚拍六爺?你是魔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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