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支持我們領證,說之后回去你們家商議具體的結婚事宜?!?
許鳶飛點頭,壓根沒想到,京寒川的情況,和她是一模一樣,這話純粹是開玩笑說的,兩家無一人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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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京家人心底才最為忐忑。
這特么怎么就莫名起來要去領證了,許爺和家里的大佬真的知道嗎?
要是之后知道,會不會暴跳如雷,他們這群小蝦米會不會遭殃?
眾人心焦,這兩人倒是非常有閑情逸致,車子沒開到民政局,就在隔壁的花鳥市場停下了,京寒川下車,還特意買了一束紅玫瑰遞給她。
玫瑰嬌艷,上面還滾著一點水珠,看著非常鮮嫩。
“謝謝?!睕]有女生會拒絕這個。
“不會過敏吧?”
“我就是對飛絮有點過敏,我哥從國外托人買的特效藥效果挺好。”
“什么牌子,我回頭給你買。”
“這花還很新鮮,很好看。”
“喜歡的話,以后天天送你。”
“不用,花能保存的時間太短了?!倍揖┏堑幕ㄊ前粗曩u的,一束花下來,可不便宜。
“那以后在家里種點?!?
然后京家后院,原本大佬為妻子挖得魚湯,有部分被填滿種了花,這也是后話了。
兩人后來沒上車,而是頗有閑情逸致的沿著馬路逛到了民政局,此時已經接近下午四點,通常領證的人,都是選著時間,趕早過來,他倆不緊不慢,倒是把京家人都急瘋了。
許鳶飛原本想著,結婚領證,這定然是非常緊張刺激的事。
可是結果并不是這樣,進入民政局后,整個人反而冷靜下來。
就是按照程序,填寫《申請結婚登記表》,簽字,按手印,工作人員又詢問了兩人的基本情況,全部都是按照流程走的。
因為已經臨近下班時間,所有程序都走得比較緊張。
直至拍了照片,許鳶飛才覺得,好像真的是要領證結婚的。
當工作人員將結婚證拿出來的時候,她渾身血液才忽然涌上心頭,忽然莫名有點想哭。
“新婚快樂?!惫ぷ魅藛T將兩個紅本本遞過去,微笑祝福。
京寒川雙手接過,“謝謝。”
他說著還將方才路過一家甜食店買的一盒甜點遞了過去,“謝謝?!?
“太客氣了,祝福你們白頭偕老?!鞭k公人員也不客氣,這東西不貴,是新人的心意,也就笑著接過了。
出了民政局,許鳶飛捏著紅本本,眼眶有些泛紅。
自己挖了這么久的坑,莫名有種感覺:
這個男人終于掉進自己坑里了!
京寒川看她發(fā)懵,伸手把人摟進懷里,吻了下她的發(fā)頂:“至此以后,你就是……”
“我一個人的京夫人了?!?
許鳶飛心尖顫顫,也不知怎么的,忽然感性起來,眼眶發(fā)熱,還沒反應過來,他俯身,輕輕吻住她的眼角。
“怎么了?”
“感覺好不可思議?!?
結婚過程是比較公式化的,兩人來得比較遲,緊趕慢趕的,是今天最后一對登記的,也沒算時間合日子,居然真的就這么領證了。
“抬頭看著我?!?
“嗯?”許鳶飛剛抬了下頭,他已經低頭吻住她的眼角眉梢。
虔誠認真……
“沒什么可懷疑的,你現在已經是我妻子了,只是沒有其他準備,有些倉促?!本┖ㄕJ真看著她,“不會因為這樣覺得委屈?”
“沒有,畢竟……”許鳶飛咬著唇,“你把整個人都給我了?!?
“先回去?!本┖恐蟛阶叱雒裾?。
夕陽微醺,無限溫情。
上車后,許鳶飛才說道,“待會兒去你家,還是先去我家?”
畢竟真的領證后,肯定要正式告知對方父母了。
“都可以?!本┖ㄊ种心弥鴥扇说募t本本。
那模樣分明是:一證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事已至此,還能如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先去你家吧,我們家還有幾個叔伯在,估計不大方便,明天他們應該會離開,到時候再和我爸媽說?!痹S鳶飛計劃著。
“聽你的。”
京寒川不是個喜歡曬秀的人,可是領了證,還是第一時間在群里發(fā)了照片。
當兩個紅本本出現時,群里瞬間就炸了。
段林白那時候還在和傅沉開會,會議持續(xù)了一天,他已經很疲憊了,被紅本本炸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一聲“臥槽——”,整個會議室悄寂無聲,所有人都是懵逼臉。
傅沉清了下嗓子,“無視他,繼續(xù)開會。”
段林白坐下,扯著傅沉衣服,“傅三,你看到沒,我勒個擦,這丫的真的啊,這特么……”
傅沉倒是勾著嘴角,在群里默默發(fā)了句:恭喜,新婚快樂。
熱戀中的男人:京寒川,這操作666啊……記得請客吃飯啊。
都是兄弟,有喜事第一時間還是會送上祝福的。
但是素來沉默寡的傅斯年問了句:許家知道嗎?
京寒川:算是知道吧。
傅斯年:作為一個有女兒的人,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掌上明珠被人拐走,如果他還不知情,見面不把那混蛋狗腿打殘,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而緊接著京寒川手機傳來提示。
來自某家保險公司:
京先生您好,傅沉先生為您雙腿在我們公司投了一份保險,保額為……
京寒川蹙眉,咬了咬腮幫:
傅沉這廝!
------題外話------
以后請叫我親媽~哼哼
說為了六爺領證攢票,可以把票票砸過來了(*^▽^*)
此處必須有鮮花掌聲~
其實兩家人都是被忽悠的吧
兩家人都是同意的啊,許爺還讓許小姐趕緊去,覺得礙眼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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