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可能勝。
北洲的苦難終將結(jié)束。
用完傳音大陣,安排好各宗集結(jié)人手渡海相助的事宜,眾人便開始商議起之后的行動(dòng)。
比起潛入極北荒原接應(yīng)沈長老一行,前往屠靈圣宮摧毀祭壇顯然更加危險(xiǎn),需要的人手更多。
最后一眾人還是按照先前的行動(dòng)一樣分作兩路。
一路依舊是云海宗主、金釗宗主,黎瀟真君與白眉道人。
另外一路則是凈業(yè)宗的高僧們,以及余下那些宗門宗主、長老。
剩下司徒渺與金邈這兩位小輩,還有凈業(yè)宗的一位金丹境佛修,和天衍宗一位元嬰境初期長老,則分別留在天衍宗舊址及北洲東南兩岸靠岸之處,等候接應(yīng)那些渡海而來的支援。
前往極北荒原附近的傳送陣開啟。
一眾人等消失在陣法中。
周遭景象變幻,再看清時(shí),身旁那一尊尊俊逸非凡的雕像,已經(jīng)被滿目冰雪所取代。
眾人隱匿行蹤。
一路人徑直去尋屠靈圣宮所在之處,另外一路,則順著通往極北荒原的高坡北上,潛入進(jìn)極北荒原境內(nèi)。
到底都是一宗之主,又或修為有成的長老。
壓箱底的本事不少。
豎立在極北荒原邊界的那堵冰墻,并未阻攔住他們的腳步,也沒有窺探到他們的身影。
一路格外順暢,進(jìn)入極北荒原范圍,四人停下腳步。
“云海道友,沈長老說的那什么仰月宮,在什么地方來著?”白眉道人摸著胡須問道。
“最北端?!痹坪W谥髅嫔林亍?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那么擔(dān)心。
“那我們便一路向北,等離近了,想法打聽打聽他們的下落。”金釗宗主說著,又將腳下的金鍋?zhàn)兇罅藥追?,順手還從儲物法寶中,拿出一塊模樣奇怪的木頭。
“這是何物?”黎瀟真君有些疑惑地看了過去。
金釗宗主說道:“此物是與我這件法寶一同在古仙府遺跡中發(fā)現(xiàn)的,有掩藏氣息之效。二者合二為一,可這么用,三位道友看好了?!?
他將手中的木頭疙瘩向上一拋。
那木頭在空中舒展開來,生出一小塊凸起仿佛把手一樣的東西,隨后穩(wěn)穩(wěn)落在站在金鍋中的四人頭頂。
這造型……難不成是個(gè)鍋蓋?
也不知當(dāng)初金釗挖的那座古仙府遺跡,究竟哪位大能之手,那大能修的莫不是什么食道?
蓋了蓋的金鍋,隱匿于空中,載著四人向北飛去。
四人的氣息被完美斂藏在鍋內(nèi),哪怕身旁有瑤華宮修士經(jīng)過,都沒能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不過才飛出沒有多久,白眉道人便喚金釗宗主將速度減緩。
“你們看,那邊那艘靈舟,是不是有點(diǎn)眼熟……”
順著他所示的方向,云海宗主三人定睛看去。
一艘寶光四射的靈舟,正從北邊飛來,與他們所行的軌跡剛好相反。
那靈舟,越看越是眼熟。
云海宗主掌心一拍,面露喜色:“那是沈長老的靈舟!”
…
“沈道友,可是我宗弟子哪里招待不周?”
原本同意在瑤華宮內(nèi)落腳休息的沈懷琢一行,才停留沒多久便又登上寶船離開。
嚇得尤長老連忙追上來登船詢問。
“沒有的事,你莫多想?!鄙驊炎翐u了搖頭,目光與坐在船尾的徐真人對上。
他們是刻意允許尤長老跟上來的。
雙目對視間,兩人盤算著何時(shí)將人打暈丟下。
“要不就現(xiàn)在吧?這地方與瑤華宮駐地也沒有多遠(yuǎn),暈在這里也好叫他們宗門的人早點(diǎn)發(fā)現(xiàn),把他撿回去?!?
“沈道友,你用神識壓制住他,我來動(dòng)手就行!”
徐真人剛與沈懷琢傳音說完。
就在這時(shí),靈舟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靈氣波動(dòng)。
徐真人下意識坐直身子,面露警惕,“什么情況?”
該不會(huì)是他們在瑤華宮里做的事,這么快就暴露了吧?
“不是?!鄙驊炎裂鄣讋澾^一抹訝然。
阻攔在靈舟前方的靈氣波動(dòng)中,傳來陣陣熟悉的氣息。
他認(rèn)了出來,“是云海他們?!?
云海。
玄天劍宗的云海宗主?
原來是自己人來了。
徐真人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接著,目光重新投向船艙中面露警惕與疑惑之色的尤長老。
自己人相認(rèn),這人更留不得了。
趕緊動(dòng)手才是!
早點(diǎn)暈,也是為了他好。
沈懷琢正有此意,浩瀚如海的神魂之力,直接壓了上去。
下一瞬,徐真人出現(xiàn)在尤長老身后。
手起手落,只見尤長老兩眼一翻,身體快速軟了下去。
正可謂一回生,二回熟。
這一次,打暈得比上一次更加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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