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會想?!备凳蠐u頭,更小聲道,“嚴家沒說什么緣故一定要她回去,但我猜測與嚴家二房那對兒女有關?!?
錢氏恍然:“對哦,定是因為此事?!?
傅氏氣惱:“這小妮子不肯回去,嚴家那里,我能得的跑腿費就少了。你說拿個什么法子,將人弄去嚴家?”
“把她綁了去?”錢氏在傅氏耳畔低語。
“怎么綁?”
“當然得趁她單獨一人的時候?!?
“那得時刻注意著?!?
婆媳倆說著,準備回家與家里人再商議一番。
此刻的顏芙凝與傅辭翊已經吃好了早飯。
兩人一人要去酒樓,一人要去青山學堂,便一道去李家坐牛車。
牛車到了鎮(zhèn)上,三人先去了劉記酒樓。
顏芙凝叫李信恒跟著傅辭翊,而傅辭翊則喊李信恒跟著顏芙凝。
李信恒站在中間,左右為難:“我究竟跟著誰?”
傅辭翊:“她?!?
顏芙凝:“他?!?
李信恒傻笑:“這會子我恨不得將自己劈成兩半。”
傅辭翊淡聲道:“我去青山學堂教書,你不必跟著?!?
“那就跟著我吧?!鳖佨侥A苏Q?,“傅辭翊,青山學堂教書,還需要送飯么?”
“不用,學堂內便有膳堂?!?
“那好,你去吧?!?
她擺擺手,算與他道別。
李信恒也擺手。
傅辭翊掃他們一眼,提步往青山學堂方向走去。
才走兩三步,察覺身后似有目光一直盯著自己,遂轉頭瞧。
在他轉頭的瞬間,醫(yī)館門口的男子閃進了醫(yī)館內。
李信恒的塊頭大,正巧將那男子的身影給遮攔了起來。
傅辭翊便只看到了顏芙凝與李信恒。
莫非盯著他的是他們,他產生了錯覺?
他搖搖頭,繼續(xù)抬步。
顏芙凝進了酒樓,熟門熟路地去了后廚。
今日的豬肉,豬肉余已經送來,在后廚擺了一堆。
廚子廚娘們都在清洗豬肉,與各種豬下水。
顏芙凝拿起剁骨刀,開始剁排骨。
忙碌的眾人聽聞有節(jié)奏的聲響,紛紛往她看來。
“小掌柜來了,咱們怎么都沒發(fā)現?”金廚子道。
“大家都在忙碌,我沒好意思打擾?!鳖佨侥稚蟿幼鞑粩?,“先前煮的都是肉食,今日我準備教大家怎么把排骨煮得好吃。”
劉松過來問:“那便是有新菜式了?”
顏芙凝頷首:“算吧?!?
酒樓鍋大,排骨下油鍋一煎炸,香味頓時飄散開。
外頭賣豬肉的豬肉余循著香味進來,不停地咽口水。
尚未到中飯時辰,兩大盤排骨就被酒樓內眾人搶吃一空。
豬肉余沒少吃,他直接用手拿著啃,吃得滿嘴油光:“我總算知道姑娘為何經常買排骨了,這多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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