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道,有一人攔住她們。
主仆倆一瞧,此人竟然是里正閨女阿鶯。
彩玉擼了袖子:“喂,你想作甚?”
阿鶯看向顏芙凝:“我有話要與你說,能不能隨我去那邊的小巷子一趟?”
眼前的里正閨女只一人,而她與彩玉有兩人,顏芙凝想答應(yīng)……
轉(zhuǎn)念一想,這阿鶯也不知打了什么壞主意,當(dāng)即拒絕:“想說什么直接說罷?!?
阿鶯壓低聲:“胡家與縣丞勾結(jié),有些事情,你想知道吧?縣丞家里的事,可不便在大街上說?!?
顏芙凝望了眼小巷子。
小巷子里空無一人,當(dāng)即便應(yīng)了。
于是,三人往街對面的小巷子行去。
哪里想到,她們?nèi)艘贿M(jìn)小巷子,隱在角落的兩男子出來,給了阿鶯與彩玉一人一記悶棍。
兩女子立時倒下。
顏芙凝見情況不對,大喊救命,拔腿就跑。
馬平將一只麻袋套往了顏芙凝頭上,為防止她再喊,也給了她一記悶棍。
怕把她打壞了,影響玩弄的滋味,下手比方才輕了些。
孫豐踢了踢地上的阿鶯與彩玉:“這兩娘們怎么處理?”
馬平想了想,道:“一并帶去?!?
今日機(jī)會千載難逢,決不能教旁的女子壞了他們的好事。
孫豐推開小巷子盡頭的暗門,將阿鶯與彩玉拖了進(jìn)去。而后回來,與馬平一起,小心翼翼地抬起麻袋。
顏芙凝痛覺較常人厲害,方才一悶棍敲得她腦袋發(fā)沉,疼得不行。
由于是隔著麻袋敲的,被揍的地方并未傷及麻筋。此刻她就是疼得開不了口,但異常清醒。
她明白自己被綁架了。
且綁架她的兩人,她先前見過,他們不是旁人,正是鎮(zhèn)上醫(yī)館的藥師與坐館大夫。
為防止他們再揍她,真的昏過去后,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她悄悄拔下頭上珠釵,隨著兩人抬著麻袋走的節(jié)奏,將珠釵滑落在地。
噌的一聲。
兩男子聽見,也瞧見了地上的珠釵。
馬平瞧了一眼,與孫豐道:“不值錢的玩意,別管它?!?
孫豐應(yīng)聲,兩人輕輕松松將麻袋抬進(jìn)了小巷子的暗門內(nèi)。
片刻后,顏芙凝被扔到了地上。
她豎耳聽動靜,周圍很靜,聽不出端倪。但鼻尖充斥著濃烈的草藥味,教她認(rèn)為此地與醫(yī)館有關(guān)聯(lián)。
馬平扔給孫豐一把麻繩:“把地上兩娘們綁起來,嘴巴塞上,不能讓她們壞了事?!?
孫豐便將阿鶯與彩玉背對背靠坐在地上,手腕上綁上麻繩,腿腳上也纏上麻繩。再繞著她們兩人的身體纏了幾圈,之后才打了個死結(jié)。
做好這些,兩男人齊齊望向地上的麻袋。
麻袋口之上,露著女子的裙裾。
一瞧便教人心生旖旎。
孫豐問:“咱們這會行事?”
馬平道:“對,免得夜長夢多!”
兩人上前將顏芙凝頭上的麻袋取了下來。
哪里想到少女睜著眼,盯著他們,不光如此,她手上還捏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你們想作甚?”顏芙凝的心怕得直顫,但嗓音異常爽利,“得先問問我手上的匕首!”
馬平孫豐對視一眼,他們兩個大男人,還對付不了一個小女子?
旋即去奪她手上的匕首。
顏芙凝身形靈巧地往后一仰,匕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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