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喬婉悠眉頭一擰。
“蔓公主這是想當(dāng)睿王平妻?”龍奕問出口。
公孫蔓道:“回大景皇上,我想當(dāng)?shù)氖穷M蹂舱f過不能委屈了我,不是么?”
“我不會娶?!备缔o翊直接表態(tài)。
公孫蔓又道:“睿王殿下別著急拒絕,咱們聽聽你父皇母后的意思?!?
龍奕面上沒什么表情:“朕已同你說過,你若想進(jìn)睿王府,兩個選擇,側(cè)妃亦或平妻?!?
公孫蔓低頭看了眼兄長,知道他此刻不便當(dāng)著大家的面說自己心悅顏芙凝。
既如此,她暫時退而求其次,遂頷首同意:“那好,我就當(dāng)睿王平妻?!?
等兄長將顏芙凝娶走,屆時她便是名正順的睿王妃。
龍奕眉頭微蹙。
他是一國之君,一既出駟馬難追。
既然給她兩個選擇,她又已然擇其一,此刻便算定下。
“既如此,雙方多多接觸以增進(jìn)感情?!?
說罷,徑直起身,拉著喬婉悠離開,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傅辭翊。
傅辭翊面色發(fā)沉。
顏芙凝反倒平靜。
從公孫蔓一直找她麻煩,就看出她不會輕易放棄,再加她和親公主的身份在,此刻又自降身份愿意成為平妻,就連父皇也不好說什么。
大殿內(nèi),皇子們見公孫蔓不選自己,紛紛離開,唯獨傅北墨來到了哥嫂跟前。
公主們則紛紛借口與公孫晟道辭,以期能說上幾句話。
這一幕瞧得傅南窈來氣。
可即便有氣還能如何,晟太子所顯然表明了態(tài)度,不會選她。
心情實在郁悶,顧不得安慰哥哥嫂嫂,顧自由柳綠扶著離開了大殿。
待幾位公主三三兩兩地也離開,殿內(nèi)只剩下了公孫兄妹,與傅辭翊、顏芙凝及傅北墨。
“此行從北祁到大景,路上行得緩,原因之一便是攜帶著蔓兒的嫁妝。睿王與蔓兒多多接觸,也好盡早定下婚期,如此也好在孤離開大景前吃上你們的喜酒。”公孫晟含笑溫聲,“舍妹行偶爾無狀,今后還望睿王多多擔(dān)待。”
說罷,也不管傅辭翊是否回應(yīng),帶著弟妹離開。
“哥,此事得去尋父皇?!?
傅北墨望著公孫兄妹離開的背影,壓低聲。
傅辭翊“嗯”了一聲,拉著顏芙凝的手也出了大殿。
傅北墨急急跟上去。
三人在御書房尋到了父皇。
“兒臣不會娶公孫蔓,還請父皇收回成命。”傅辭翊直接道。
傅北墨幫兄長說話:“父皇,哥哥嫂嫂在一起不容易,您怎么往他們中間塞一個會無理取鬧的北祁女人?”
“那公孫蔓動不了芙凝正妃的位置?!饼堔瘸谅?,“不過一個北祁女人,聞嶼,你就當(dāng)養(yǎng)著個鉗制北祁的工具,如此在意作何?”
“可是只要她在睿王府,勢必鬧得雞犬不寧。”傅北墨又道。
龍奕沉了臉。
皇兄還說讓他多多鍛煉聞嶼,要他盡快成長起來,那話里話外的意思是再明顯不過,是看好聞嶼成為大景江山的繼承人。
而今臭小子難道連一個北祁女人都對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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