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淡笑解釋道,“神木之眼,是只有建木后人才有可能掌握的瞳術(shù)?!?
“余不過是通過法力催動,讓你提前得到了這門瞳術(shù)而已。”
“你可以在面對類似局面的時刻,隨時召喚出神木之眼,應(yīng)對戰(zhàn)局?!?
“現(xiàn)在的你,只能看破一切妖魔邪祟,洞悉邪魔外道的偽裝。”
“隨著你修為不斷變強(qiáng),還會慢慢領(lǐng)略到這門神通的強(qiáng)大之處?!?
林墨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好奇問道,“玄武前輩,當(dāng)初我覺醒這株建木幼苗,只是出于機(jī)緣巧合?!?
“但是對此物的來歷的傳承,卻絲毫不知。”
“這所謂建木后人,究竟代表何人的后裔?”
玄武有些訝異,盯著林墨看了許久,皺眉問道,“你……當(dāng)真不知?”
林墨搖了搖頭,“晚輩實不知情,還請玄武前輩詳?!?
玄武神情變得復(fù)雜些許,似乎不知該如何解釋。
不等他開口,腳下的地面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怎么回事?”
林墨有些懵逼,下意識左顧右盼起來。
剛剛斬殺了百眼邪君后,周圍的炎魔煮魂陣,本來在以緩慢的速度崩潰。
然而此時此刻,林墨四面八方的火云,卻全都化作猩紅色的血霧,朝一個方向匯聚而去。
而在紅霧匯聚之處,赫然正是百眼邪君,完好無損地重新現(xiàn)身。
“這……這怎么可能?!”
林墨頓時滿臉駭然,“我方才明明已經(jīng)使用北斗劍陣,將百眼邪君大卸八塊?!?
“難道這廝……還能復(fù)活不成?!”
玄武眉頭緊鎖,突然瞳孔驟然一縮,“難道說……”
“這孽畜,屬實了得!”
林墨急忙問道,“玄武前輩,究竟是怎么回事?”
玄武沉聲道,“通常而,百眼邪君不過是炎魔煮魂陣的陣眼,也就是炎魔煮魂陣的衍生物?!?
“隨著炎魔煮魂陣被破,其陣中的百眼邪君自然也就隨之消亡?!?
“但是,這頭百眼邪君在九幽大陸棲息萬載,已然擁有了自己的思維和意志,并超脫炎魔煮魂陣的控制。”
“此時此刻,這孽畜正是通過吸收炎魔煮魂陣的力量死而復(fù)生,并且將陣法殘存的邪氣盡數(shù)吸收吞噬。”
“等待吞噬完畢之后,百眼邪君的力量,必然比方才更加強(qiáng)大十倍以上!”
林墨臉色一變,焦急道,“既然如此,我們必須立刻將其誅殺……”
然而,他下意識想要祭出神木玄葫劍,卻感到眼冒金星,大腦天旋地轉(zhuǎn),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昏厥過去。
方才長時間身處炎魔煮魂陣的高溫內(nèi),本就對林墨的身體造成極大的負(fù)荷。
連續(xù)使用木魈之術(shù)、北斗劍陣這些耗費法力最眼中的神通,又覺醒了神木之眼。
就算有生生之氣不斷為他恢復(fù)法力,也暫時陷入油盡燈枯的狀態(tài)。
現(xiàn)在的自己,連都神木玄葫劍都難以催動。
想誅殺百眼邪君,簡直是癡人說夢……
正當(dāng)林墨緊咬壓感,深感無力之際。
玄武突然感知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終于來了啊?!?
“林小友,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