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擠出來,張師傅再將準備好的碘伏棉球往傷口上擦了擦,整個就算完事兒了。
直到這時,大家才反應過來:“這豬疼暈過去了?”
不然咋沒反應呢?
“?。俊睆垘煾荡篌@:“不至于吧!”
說著又趕緊扒拉著自己的包,從里頭拿出一包消炎藥粉來撒了上去。
這回可真是準備太齊全了!
宋檀趕緊松手,小野豬斷了靈氣,此刻哼唧一聲又迅速的站了起來,然后頭也不回的一頭沖向了豬圈!
“砰!”
它一頭撞上了欄桿,撞了個七葷八素,又趕緊被大伙手忙腳亂的送了進去。
送進去了就又擠進了其他豬群里,看著精神抖擻,格外茁壯。
張師傅:……
“它咋不怕疼呢!這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還能跑能跳的,好多人養(yǎng)的健康,小豬都沒有這么活潑。莫非野豬不僅皮厚,體格還強悍到這個地步嗎?
他又低頭看了看剛才擠出來的東西,而后松了口氣:“我還以為我手術沒做好,它沒受傷呢。早知道就不用消炎粉了?!?
直到此時,宋檀才反應過來:“這就結束了?”
“嗯,結束了?!?
張師傅正把自己的酒精和棉球都收好,一邊還感嘆著:
“現(xiàn)在條件是真的好,以前割完了,捏一撮草木灰撒上去就算完事兒了,我這還給它用上碘伏消炎粉了!”
張師傅覺得自己又專業(yè)又大方,這會兒留下來吃飯都理直氣壯了。
一行人又聊著天,熱熱鬧鬧的下山了。只有宋檀和張燕平站在豬圈門口,驚訝的看著那生龍活虎的小野豬,只覺得大漲了見識。
她送才想起來,自己家里的幾個寶,雖然那位老板說有狗仔了他可以上門來收,但也不能老生,以后要做絕育可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
張燕平瘋狂搖頭:“你還是拉市區(qū)統(tǒng)一給做了吧,這個方法也太粗暴了點?!?
他看著就胯下一疼。
然而剛說完,就見野豬一頭又撞上了欄桿,沖著他哼哼的叫了起來,顯然還是該吃飯了。
張燕平:……
宋檀拍板:“八個寶呢,五只都是公的,送去市區(qū)做絕育,最起碼也得兩千塊錢,就這樣挺好的?!?
有靈氣在,搞不好寶兒們也愿意。
母狗到時候再送醫(yī)院吧。
這小野豬張燕平徹底不想再看了:
“走了走了,回去了。”
宋檀扭頭瞧著大白:“大王巡邏去了,你在這好好看著啊,有事就叫?!?
大白的豆豆眼盯著她,而后又嘎了一聲,伸長了脖子想要往他手里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