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斧頭已經砍完,你還有兩次機會,千萬要把握住呀。」
「不可能!」
護胖退后兩步,看著大斧頭久久未動,完全猜不透剛才發(fā)生了什么變化,怎么可能被他阻擋。
仔細的看著斧頭模樣發(fā)現(xiàn)沒有出現(xiàn)任和缺口,
也沒有損壞跡象,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即使金鐘罩鐵布衫也必須砍在他的身上,才能發(fā)揮最強實力。
但是剛才那招,他清晰的見到斧頭根本沒有碰觸到莊健的身體,便已被力量消化。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完全猜不透其中隱藏秘密。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他也不得不相信,知道和莊健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
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心中難免有些擔憂。
接下來應該如何行動,也需要好好猜測。
虎胖在莊健身旁游走幾
圈。
仿佛在找著他的弱點,他相信任何神功都有照門,只要找到那個點。
便能一下把莊健砍死。
場下的所有江湖人也都注視莊健的一舉一動。
猜測這小子究竟還有什么力量能夠成功。
「太匪夷所思了,莊健不愧為江湖盟主的候選人,他的力量真是前所未見,包括自身的實力能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副狀況,有些令人驚嘆呀!」
大家對莊健都提出了表揚,唯有張狂表情很失落也覺得疑惑,剛才的景象深深的映入到了腦海中,他不相信那都是真相。
這小子必定用了某種障眼法讓大家看不清楚,所以才能擋下斧頭進攻。
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可以光憑血肉之軀便能擋下斧頭!
不能他考慮清楚,第二輪進攻已經展開,虎胖的大斧頭再次高高揚起。
「看你這次怎么擋??!」
這次虎胖的身體旋轉起來猶如陀螺一樣,如此更能增加斬擊能力,朝著莊健的身體呼嘯而過。
大幅度的力量十足,即使砍在石柱上也會被他砍斷。
這招他極為有信心。
如果此招再不成當真束手無策。
莊健依舊冷靜的望著狀況,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任由他的攻擊,齊來靜靜的等待情況發(fā)生,果然這招狠狠的砸在了莊健身。
可惜結局也沒有出現(xiàn)任何變化和剛才一模一樣!
砰!
攻擊再次消散于無形之中,虎胖不禁更是瞪大眼睛,對于這招發(fā)生的問題完全沒有任何猜測、
也不知道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狀況,居然會演變至此,他不自信的往后退了幾步、
眼睜睜的看著斧頭。久久沒有說話。
對他心中的震撼程度可想而知。
「怎么樣,我就已經說過,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將我殺死你,又何必苦苦堅持?」
莊健笑了起來,對于表現(xiàn)也是很滿意,剛才這招已經震驚了所有人。
也不知道莊健是如何使用出來的。
都把莊健當成了最強者,對待從來沒有過如此經歷,對他簡直猶如天神下凡。
莊健的表現(xiàn)倒是極為冷靜,還露出了淡淡微笑。
繼續(xù)的往前走了兩步。
「虎胖,現(xiàn)在你可以跳下擂臺。」
「去死吧?。 ?
虎胖突然發(fā)動進攻就是要打莊健措手不及,趁他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一下便把他的腦袋砍掉
這家伙還真是很聰明,趁著莊健沒有反應之際,居然發(fā)動猛攻。
大家接連大罵,認為他不守江湖規(guī)矩。
居然玩偷襲,這是光明正大的決戰(zhàn),豈能這么做?
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也在為裝店的安全捏一把汗。
可是最后的情況卻讓大家大跌眼鏡沒有想過。
莊健居然能夠把攻擊擋下,不但沒有造成傷害,還讓他微笑著看著虎胖。
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更是顯得他高深莫測。
「你真的是太沖動了,我不想和你發(fā)生麻煩,但都是你自己搞出的問題,那就怪不得我。」
莊健掄起拳頭狠狠往前一砸。
知道這招力量很大應該能夠解決難題。
砰!
拳頭打在虎胖的臉上,居然沒有發(fā)生任何改變。
還讓這小子怒目圓睜!
莊健沒有接受過練習。
他的力量豈能和人家相提并論。
完全做不到有效進攻,莊健有些失落,更是極為
不好意思。
「哎呀...打疼你了吧,抱歉?!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