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顧清流便出發(fā)了,再一次朝著美利堅合眾國而去。
與此同時,阿史那燕都在回到了都城之后,也是直接下了命令,讓那些意大利人不能隨意的離開他們所住的地方。
此命令一出,自然引起了轟動。
女真的百姓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后格外高興,畢竟他們已經(jīng)遭受這些意大利人的壓迫很久了。
而且這些人往往仗著阿史那燕都跟意大利合作的原因囂張不已,將他們這些女真百姓隨意的踐踏。
對于這些意大利人,女真的百姓早就已經(jīng)有了怨。
如今在這個結(jié)果出了之后,眾人自然是十分高興,畢竟他們再也不需要去忍受這些意大利人了。
當然,相較于這些高興的女真百姓來說,得知這件事情的意大利人則是有些憤恨不平起來。
畢竟在他們看來,他們完全就是上等人,所以自然而然的要享受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的資源。
如今,阿史那燕都的這一紙政令,完完全全就是將他們之前的優(yōu)勢給貶斥的蕩然無存。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個自然會對他心生怨。
于是抱著這個想法,不少的意大利人直接就抗議起來,試圖反抗這個政令。
得知這個消息的阿史那燕都當即便是冷笑了一聲,他再一次下達了一個命令,那就是以保護這些意大利人為由,派兵去駐守在他們居住的地方。
而且假如這些意大利人想要離開的話,那么士兵就會對他們進行阻攔。
這些意大利人自然不是傻子,當然察覺到了里面的不對勁。
于是駐守在這里的一名軍官,直接就給阿史那燕都送了一封信,字里行間全都是斥責他為何要這樣做?
看著對方毫不客氣的語,阿史那燕都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
雖說現(xiàn)如今的女真確確實實是有求于意大利,但也不必像一條狗一樣的去舔著他們。
雖然心中是這樣想的,但阿史那燕都肯定不能這樣回他。
于是他再一次尋了一個借口,以他要整治這些流民,來堵住這些意大利人的嘴。
意大利軍官在看見阿史那燕都回的東西之后,更是暴跳如雷。
再加上雖說他們現(xiàn)在吃的完全是女真提供的糧食,但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于出去買東西的這些意大利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這樣類似于看管式的封城呢?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些意大利人直接就在這軍官的住處鬧了起來。
他們的目的也非常簡單,那就是要這個軍官做出一些決斷來,最起碼不能再繼續(xù)受這個窩囊氣。
看著他們所鬧出來的動靜,意大利軍官也沒有辦法了,最后只能按照他們所說的那般直接前往女真的王廷,打算和阿史那燕都好好的商議一下。
而意大利軍官在到達這里的時候,阿史那燕都正在跟艾巴爾他們商議著如何去攻打意大利。
畢竟都已經(jīng)忍受這么久了,要是還能繼續(xù)忍受下去的話,那他們還是不是人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自然是要狠狠的報復回去。
就在他們商量著應(yīng)該怎么做的時候,手下來報說意大利軍官來了。
得知這件事情,阿史那燕都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來做什么?”
聽聞此話,一旁的艾巴爾似乎想到了什么,試探性的開口。
“有沒有可能他是來找陛下你商量此次的這個政令的?”
畢竟早在之前,意大利軍官就已經(jīng)找到他們鬧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