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藍水晴天以后,陳洛和寧染站在路邊,目睹周建安的車駛離。
一陣冷風(fēng)吹來,寧染哆嗦了下,連忙裹緊身上的外套,仰頭問道:“哥哥,我們?yōu)槭裁床蛔淌诘能嚮叵那?,這樣還能省車費誒?!?
陳洛刮了刮寧染的鼻尖,低聲打趣:“染寶兒,你是個小富婆,小富婆就要有小富婆的格局,打車這點錢對你來說算什么?”
“算錢。”
“算個屁!”
陳洛恨鐵不成鋼地翻了個白眼,“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扣扣搜搜地過日子,你卡上那么多錢……”
不等陳洛把話說完,寧染便出聲打斷,“卡上的錢是給你花的,我該省還是要省一點,把省下來的錢給你花,這樣你就可以多花一些?!?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腳下的兩塊青石板上蹦來蹦去,以此來驅(qū)走寒意,“我包養(yǎng)了你,既然是包養(yǎng),那就要有包養(yǎng)的態(tài)度,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的錢還是你的錢?!?
如此發(fā),聽得陳洛既感動又無奈,聲音滿是溫柔,“什么包養(yǎng)不包養(yǎng)的,你為了給我攢治療心臟的費用,從初中就開始省吃儉用,已經(jīng)委屈你了這么多年,再讓你像之前那樣節(jié)省,我的良心是會痛的?!?
寧染清眸微閃,“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良心在八歲那年已經(jīng)喂了狗?!?
“……”
陳洛扶額苦笑,好一會兒才道:“別扯,那是玩笑話,現(xiàn)在跟你說正事呢。”
寧染仰頭,“千金難買我樂意,為你攢錢,我高興,不行嗎?”
陳洛神情復(fù)雜,“染寶兒,上輩子我真沒救過你的命?!?
“我知道啊。”
寧染面頰兩側(cè)梨渦乍現(xiàn),“你之前說過,你上輩子欠了我一條命,欠都欠了,這輩子再欠一條又能怎么樣嘛?!?
“欠你個頭?!?
陳洛抬頭就是一個腦瓜崩,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你知道欠一條命的代價嗎?”
“知…不知道又咋了?”
“你……”
陳洛無奈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長呼一口氣,“以后不許再說欠命的事,走,帶你出去逛逛?!?
“誒?”
寧染驚喜不已,“我說你為什么不坐教授的車回去,原來是打算帶我逛街啊,早說嘛,害得我跟你掰扯半天,走走走,出發(fā)?!?
如此活潑的姿態(tài),讓陳洛忍不住點了點她的腦門,“你可是夏清的高冷校花,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
“我哪里不注意形象了?”
“高冷點?!?
“高冷?”
一聽這話,寧染不知想到了什么,臉突然紅了起來,低不可聞地埋怨道:“又想把我當成兩個人玩…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好這一口……”
“咳…咳咳……”
寧染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發(fā),驚得陳洛差點被口水嗆到,“小祖宗,算我求你了行不行?這種話千萬別掛在嘴邊,萬一要是被人聽到,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家里有一個傻子就夠了,兩個人都傻,日子還怎么過?”
寧染壓根不在意陳洛說她傻,她只聽到了‘家里’二字,燦爛的笑意中透著嬌憨,“也是這個道理,好,我聽你的?!?
如此姿態(tài),倒讓陳洛有些疑惑。
“出發(fā),出發(fā)?!?
寧染根本不給陳洛繼續(xù)開口的機會,軟聲催促:“快點打車,快點出發(fā),時間緊迫?!?
陳洛哭笑不得,“現(xiàn)在才一點出頭,下午時間還有那么長,你急什么?”
“當然急?!?
寧染雙手叉腰,控訴道:“你好不容易主動帶我逛一次街,我必須要珍惜每分每秒?!?
“瞧你這話說的…搞得我跟個渣男一樣。”
“呸呸呸,什么渣男?不許這樣說自己?!?
陳洛被寧染給逗樂了,溫聲替自己辯解了起來,“染寶兒,不是我不愿意帶你逛街,主要是我這段時間實在太忙,店里的各種事情,還要幫褚會長運營你們學(xué)校的論壇,再加上我還得上課,確實沒什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