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廬也附和,“是啊,主子,親王大婚禮制極其繁瑣,再不定下來今年可就無法完婚?!?
一般的婚事都要經(jīng)過三書六禮,親王大婚則還需禮部來籌辦,沒個三五月根本不夠。
去年無論是楚玄遲還是楚玄寒的婚期,都是定在賜婚后三個月之后,以便有充足的時間。
楚玄霖不急不緩,“無礙,本王本就不著急,真正在意的是其他人,便讓他們繼續(xù)急去吧?!?
“那淑妃娘娘與嘉歡公主怕是又該生您的氣了?!毙衣∈遣幌M俚吐曄職獾娜ズ濉?
“她們生的氣還少么?”楚玄霖這次并沒打算哄人,“本王早已習(xí)慣,也不差多這一回?!?
那廬整理文書的動作一頓,與幸隆對視一眼,“看來主子對娘娘與公主,真的已失望透頂?!?
楚玄霖苦笑,“是本王太過愚笨,早該認清現(xiàn)實,偏生要等到被傷透了,才幡然醒悟?!?
幸隆忙安撫,“主子切莫這般說,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感情之事本就不能以理智來評判?!?
“你也無需寬慰本王,本王還是有自知之明,確實不如其他兄弟聰慧,這才惹得父皇不喜?!?
楚玄霖也不是妄自菲薄,他只是換角度考慮問題,“換做是本王,也會如父皇那般偏寵他人?!?
那廬識趣的岔開話茬,“祁王既靠不住,那您是否要換個靠山?如此才能保證您的將來?!?
“此事本王已在斟酌中?!背夭皇窃谡遄?,而是已有初步的選擇,只是還未做最后決定。
***
日落月升,又是一天過去。
楚玄遲應(yīng)酬到很晚,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府。
在看到墨昭華的那一刻,他感覺滿身的疲憊頃刻間消失。
琥珀行過禮便去準(zhǔn)備浴湯,雖說如今是七月流火,但依舊還是炎熱。
墨昭華愛干凈,每日都要沐浴,楚玄遲自然也隨了她,盡量讓自己干凈。
夫妻倆進入浴桶,楚玄遲愜意的泡澡,“昭昭,今日我要與你說個小笑話?!?
“怎么?老六又鬧笑話了?”墨昭華看他笑的這般歡,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楚玄寒。
“不是老六,是淑妃?!背t嘲諷道,“她竟真想讓燕王叔的女兒入祁王府為正妃?!?
他在宮里雖然安排了眼線,但因著長寧宮不重要,他便沒費這心思,這件事還是楚玄辰相告。
楚玄辰連這種小事都告訴他,也不是為了讓他看笑話,只是因事關(guān)楚玄霖,而他關(guān)心此事。
“什么?”墨昭華聞大驚,“那可是瑞王的堂妹,淑妃何至于這般愚蠢,不怕世人笑話么?”
“我也想不通過,上次賞花宴請?zhí)妹眠^府,只不過是湊個熱鬧,淑妃怎還對她動了心?”
楚玄遲記得,當(dāng)時楚玄懷倒是對楚玄霖提過這么一嘴,被拒絕了,他也權(quán)當(dāng)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