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拿起桌上那罐冰鎮(zhèn)可樂,在手里掂了掂,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既然這樣,我?guī)湍憬到禍?。?
“不!軒哥!別!”
“嘩啦——”
伴隨著陳民凄厲的慘叫,一整罐冰可樂,被陸軒從他的后頸領口,一滴不剩地灌了進去。
冰涼的液體順著后背一路向下,所過之處,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那感覺,簡直比冬天被人當頭澆一盆冰水還要酸爽。
“?。?!”陳民像條被電擊的泥鰍,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渾身濕漉漉地打著哆嗦。
然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陸軒隨手將空可樂罐丟進垃圾桶,反手抓起陳民的頭發(fā),毫不留情地將他的腦袋,狠狠地按在了那臺價值不菲的機械鍵盤上。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塑料碎裂的“咔嚓”聲。
陳民的額頭與鍵盤上的“w”鍵來了個親密接觸,瞬間見了紅,鼻血“唰”地一下就流了出來。
十幾個鍵帽應聲飛起,像天女散花般落在地上。
“我昨天跟你說過的話,你是沒長耳朵,還是沒長記性?”
陸-軒的聲音依舊冰冷,手上卻加了力,碾著陳民的臉在破碎的鍵盤上摩擦著。
“我錯了!軒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陳民徹底嚇破了膽,疼得眼淚鼻涕混著血水流了一臉,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饒,“看……看在雪兒的面子上,饒了我這次吧!我馬上滾!馬上就滾!”
聽到“雪兒”兩個字,陸軒的眼神愈發(fā)森寒。
這個廢物,除了會拿自已的妹妹當擋箭牌,還會干什么?
“滾!”
陸軒猛地一松手,像丟垃圾一樣將陳民甩到一邊。
陳民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捂著血流不止的額頭,看了一眼自已那被可樂浸泡、鍵盤碎裂的電腦。
又看了一眼眼神冰冷如刀的陸軒,喉嚨里滾動了一下,最終什么狠話都沒敢說。
他踉踉蹌蹌地沖出宿舍,重重地關上了門。
站在走廊里,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和額頭傳來的暈眩感,陳民靠著冰冷的墻壁,眼中的恐懼漸漸被無邊的怨毒所取代。
他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陷入掌心。
陸軒!你這個瘋子!你這個變態(tài)!
你以為有我的把柄就了不起!你敢這么羞辱我!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怨毒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對了!雪兒!
他知道陸軒對陳雪做了什么!雖然他沒親眼看見,但他都猜到了!
那天晚上在酒店,妹妹被陸軒帶走了,還能干嘛!
要去報警!對,報警!
只要雪兒肯站出來指證,陸軒就是強勾犯!
他要讓這個牛逼轟轟的家伙,在監(jiān)獄里把牢底坐穿!
想到這里,陳民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而扭曲的笑容。
陸軒,你給我等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