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陳鎮(zhèn)傻眼,“看過我的宅子?”
杜喬:“大人,不如去周圍的牙行打聽一二?!?
陳鎮(zhèn)腳步飄一般的走了,李君璞問道:“怎么了?”看起來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
杜喬:“曉棠他們剛進長安的時候,差點租了這位的宅子?!?
如果當(dāng)時租了,就會早遇見她的家人,謝茹安是否可以早得安寧。
長安一座宅院可不便宜,杜喬都沒信心此生能在長安買下一座宅子。日后外放宦游四方,最后還是要回鄉(xiāng)落葉歸根。
李家柳家有此大宅,無非祖先發(fā)跡早,先下手為強,幾代人積累才有這么一大片產(chǎn)業(yè)。
李君璞:“看來他本人不想出租?!?
杜喬:“剛購下的宅子沒住熱乎就外放,留老仆看家。哪知老仆貪心往外放租?!?
“祝娘子看出來,沒貪便宜,才往勝業(yè)坊來?!?
李君璞:“不然就輪到他們幾個流落街頭了?!?
杜喬點頭,“是??!”幸好沒租。
柳三郎放下豪壯語,“我以后起大宅,讓好朋友們都住到家里來。”
柳三郎年紀(jì)小,分不清朋友上門做客和租客的區(qū)別,在他看來,如今的生活很不錯,身邊住的人都是頂頂好的。
李二哥、段郎君、林姐姐、杜郎君……如果盼兒表姐、巷口的柱子、坊門的鐵蛋一起住過來,就更好了。
柳恪刮刮弟弟的鼻子,“那你可得好生努力?!痹陂L安想建如家中一般的大宅可不容易。
尹金明翻閱手上的書,數(shù)張麻紙用粗線裝訂在一處,連正經(jīng)書皮都沒有。
封面上是五字經(jīng)和南山老夫子幾個字,杜喬不愿署名,直接現(xiàn)取一個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