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凝華這幾天都沒有發(fā)動,林婉婉去把脈,情況似乎好一點,看起來似乎能堅持到九個月。
段曉棠安慰道:“從莊子上帶回不少菜,給你做好吃的行不行?”
林婉婉半點不客氣的提要求,“我要甜的?!?
段曉棠:“沒問題?!?
第二天范成明見于廣富手上拎著籃子,圍著段曉棠打聽:“帶什么好吃的?”
段曉棠向來“懂規(guī)矩”,不吃獨食,家里若是做了好吃的,偶爾想著一群苦哈哈在營里“吃糠咽菜”的同袍。
段曉棠沒透露謎底,“去公房?!苯裉靵淼挠行┩?,已經(jīng)錯過飯點。
段曉棠把籃子往大桌上一放,“南瓜餅,胡蘿卜雞蛋餅。”
“隨便拿,邊吃邊說。”
這月份,天氣不算涼,吃點冷餅不礙事。其他將官各自取了餅,或站或坐。
范成明拿了一塊南瓜餅,眼睛微亮,“甜的!”
感慨夠了,轉(zhuǎn)回正題,“軍士明天入營,選了一批老兵,過去擔(dān)任伙長隊正旅帥?!?
照原來的規(guī)矩,軍士以什么編制入營,就以何編制留下來。
頂頭的伙長隊正旅帥原來是誰,入營后依然是。這是為了安撫底層軍士,保持架構(gòu)穩(wěn)定。
而段曉棠的意思是,軍士全部打散重新安排,由老兵去指導(dǎo),讓他們快速融入右武衛(wèi)。
至于原有的隊正旅帥,給一兩個月時間,若通過考核留任。
不行的話,降級或者從小兵做起。
是否可能激起軍士的抵抗情緒,段曉棠并不在意。
民以食為天,軍人亦如是。
右武衛(wèi)的待遇放在南衙都是頂尖,以此推論,整個天下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莊旭:“宿舍食水都安排好了?!避娛縿?cè)霠I時,飲食安排簡單,伙頭營現(xiàn)撥幾個過去能支應(yīng)。
一旦上正軌,火頭營就要招兵買馬。
現(xiàn)在右武衛(wèi)公認(rèn),最缺不得的人是莊旭。段曉棠撂挑子一兩天,底下人按部就班還能撐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