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不想就此默默無名,在每塊皂體上打上戳記,有心人自會順著暗號找上門,為他們的生意添磚加瓦,沒人能空著手從花想容走出去。
林婉婉決心為花想容再做出一款暢銷產(chǎn)品來,問道:“花瓣收集得如何?”
顧盼兒向后一指,“曬干的都堆在庫房里,分量不多?!毙迈r的還在路上。
長安花圃里的鮮花,多是供人賞供插戴,似她們這般未開盛開時,將花瓣采摘下來的,有但不多。
顧盼兒:“要不找花圃合作,將所有的花包下來?!钡废嗪玫孽r花一定特別貴。“或者自己種地栽花?!?
林婉婉眉頭一挑,長安周邊的地價怎樣她還是有數(shù)的。四野莊最開始的五十畝地,是段曉棠沙場搏命換來的。
后來擴(kuò)張來的,祝明月借了白家勢,但只是讓她有資格照市價撲買,差點把家里的錢帛掏空。
以花想容兩大股東的個人情況,鮮花種植基地不可能離長安太遠(yuǎn)。
退一步換果香,賣花的少賣果子的多。但又要顧慮一個問題,若似陳皮一般,只留皮不要果肉的,該怎么處理。
隔三差五一頓豬油渣都把一個個養(yǎng)得下巴溜圓,往后難道讓他們天天啃果子,不得酸掉牙。
若是留給四野莊的豬豬們,又覺得有些心疼。
他們大做香皂,長安的豬豬們繼肝臟被人惦記,渾身上下的板油也遭覬覦,且恨不得一身全是油。
林婉婉想做的是香水香膏,不及調(diào)香雋永,勝在便宜使用方便。
那些動輒一兩百金千金的香料,“窮鬼”實在碰不得。
林婉婉打起退堂鼓,兩只手指對在一起,“要不然今年咬牙試一試,如果有大賺頭,再說包花圃買地的事?!?
顧盼兒:“祝娘子會同意嗎?”知道林婉婉家誰做主。
顧家沒有莊田,顧盼兒也掏不出買地的錢,只能指望林婉婉,或者說她背后的祝明月。
林婉婉:“如果能讓祝總看到錢景?!碧湾X爽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