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上前半步,貼在祝明月段曉棠后背上,從兩人腦袋縫隙中看球。
段曉棠微微側(cè)頭,“你不覺得猥瑣嗎?”
林婉婉堅持,“安全第一。”指著一個飛馳而過的身影,“你們看,那是小嬋!”
寧嬋下半場剛換上來,仿佛一頭生嫩而好奇的獵豹,放肆地巡視自己的獵場。
比賽剛開始,她就策馬疾馳,與對手展開了激烈的角逐。一拖n,將目標擾得不勝其煩。
一顆不大的馬球,在人群中頻繁傳遞,常人壓根判斷不出它的動向。
寧嬋策馬沖過去搶球,佯裝向左進攻,實則迅速向右轉(zhuǎn)變方向,讓對手措手不及。動作如此之快,讓人眼花繚亂。
就在對手還在愣神之際,寧嬋已經(jīng)揮杖擊球,那球猶如一顆流星,劃破長空,直奔球門而去!
進了!
寧嬋高高舉起球杖,仿佛一個斬將奪旗得勝歸來的將軍,臉上全是得意的笑容。
白秀然大笑一聲,“小嬋,干得漂亮!”
全場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用假動作騙過了對手,將馬球擊入球門,這份反應(yīng)和機智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范成明肩膀上頂著范彝,在原地蹦蹦跳跳,介紹道:“封兒以前是長安有名的馬球手?!彼掖蝰R球是專業(yè)的。
范彝“坐騎”不穩(wěn),嚇得趕忙抱緊范成明的腦袋,叫道:“二叔!”
他可以動,但“坐騎”亂動,就有點嚇人了。
范成明抓緊侄子的雙腿,安撫道:“坐好了!”
段曉棠:“他好像不怎么打馬球?!?
不止紈绔私下的組織的,各衛(wèi)大營里也有馬球賽,少見寧封上場。
范成明一時語噎,解釋道:“入南衙當(dāng)將官,就不能再胡天胡地玩了。”
實則是被白秀然堵在太平坊揍了一頓后,沒臉再出去張揚,不得不低調(diào),后來就是沒時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