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陽煦不敢找徐昭然牽線搭橋,他“做賊心虛”,知道那點虛無縹緲的恩怨,而且早知徐昭然想脫離千牛衛(wèi)去建功立業(yè),兩人理論上是競爭對手。
段曉棠將目光從實務(wù)轉(zhuǎn)向眼前的美景。
分布最廣的金菊與翠綠交織,將周邊裝點得如詩如畫。
一朵朵菊花,或傲立枝頭,或低眉含羞,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玉立仙子,亭亭玉立,風(fēng)姿綽約。
它們的花瓣層層疊疊,猶如細(xì)膩的絲綢,在秋陽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金黃、雪白、淡紫……各種顏色的菊花競相綻放,猶如一場盛大的視覺盛宴,讓人目不暇接。
漫步在樂游原上,仿佛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淡淡的菊香撲鼻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秋風(fēng)輕拂,花瓣隨風(fēng)飄落,如同漫天的金色蝴蝶,翩翩起舞,讓人陶醉其中。在這片花海之中,人們仿佛忘卻了塵世的煩惱,只愿沉醉在這美好的時光里。
菊花是長壽的象征,是隱士之花,最知名一句該是陶淵明的“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只有三個異鄉(xiāng)客才知,還有另一首菊花詩。
殷鳴一行人終于在樂游原西北角找到柳恪,他此時和杜謙在一塊,聽著一群士子模樣的人,對著一叢白菊吟詩作賦。
杜謙算不得才子,但有基本的審美,知曉其中少有過得耳的名句。
真有底氣的,該題到春風(fēng)得意樓墻上去,任人品評。
樂游原上吟出來算甚,聽過就忘。
岑嘉賜一看兩人站在一處,身后只有小廝書童跟著,再加上方才兩個隨意跑動的小孩,人員配置與上次在寺廟中相當(dāng),顯然又是一次“闔家”出行,只不知林婉婉在何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