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被戚柏打的毫無反手之力,至于他那兩個手下自然也是被姚岑控制起來了。
秦川想開口求饒,但戚柏根本不聽,更不會給他任何機(jī)會,最后他躺在地上像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戚柏抱著簡初從別墅出來,他冷冷的丟下一句:“明天早上我要看見致和在北城消失,至于他,那就尋個合理的理由讓他一輩子都別想翻身?!?
姚岑點著頭:“明白?!?
至于什么理由,明天就知道了。
.......
簡初直接被戚柏帶去醫(yī)院了。
她醒過來時人在病床上,這已經(jīng)是她這幾天第二次進(jìn)醫(yī)院了。
她最近大概是挺倒霉的。
她側(cè)過頭就看見戚柏坐在一邊,不等她出聲,他便低聲道:“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她搖了搖頭:“寶寶?!”
“一切都好,不要擔(dān)心?!?
他這樣說,簡初才松了口氣。
她抿著唇,低聲問:“可以回公寓嗎?我不想待在這里?!?
戚柏沉默了下,然后還是答應(yīng)了。
反正她也沒什么事,回去住也好。
因為她還沒吃東西,所以戚柏打包了粥回去,他說:“外婆那邊還不知道,我只是告訴她你有工作在外面吃飯了。”
“嗯,謝謝?!?
戚柏眉頭微蹙,對這兩個字有些不滿,但最終也是沒有說什么。
這一夜,有人安然無夢,有人卻如同熱鍋的螞蟻難以入睡。
城市的另一棟別墅里,女人緊擰著眉一臉焦急的看著對面的男人:“怎么會這樣子?不是說安排的很妥當(dāng)嗎?怎么戚柏會突然出現(xiàn)啊?”
男人眼神淡淡道:“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冷靜點,你這樣大的反應(yīng)反而會讓戚柏懷疑,所以悠然,你不要慌了陣腳才對,嗯?”
沈悠然臉色蒼白,即便已經(jīng)兩三點了,但她仍舊是毫無睡意。
她緊緊攥著手,手心都冒著冷汗。
男人起身走到她身邊將她輕輕擁著,低低的道:“悠然,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出事的,嗯?”
“晉殊,我有些擔(dān)心.......”沈悠然順勢靠在溫晉殊的肩上,她將女人獨有的柔和和楚楚可憐發(fā)揮得淋漓盡致,讓男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疼想要保護(hù)。
溫晉殊輕輕安撫著:“別怕,我會處理好的,秦川那邊我會讓他乖乖閉嘴的,但我聽說戚柏這樣生氣,不單單是因為簡初?!?
“不是因為簡初?還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嗎?”
沈悠然有些驚訝的問。
溫晉殊仔細(xì)的盯著她,眼神中帶著試探,他淺聲詢問:“簡初懷孕了,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沈悠然下意識搖了搖頭,臉色也在一點點變得僵硬震驚,她睜大雙眸盯著溫晉殊不可置信的問:“你說什么?簡初懷孕了?”
簡初懷孕了?!??!
???
這怎么可能???
她怎么一點兒都不知道?
戚柏也從來沒有在她面前透露過.........
她不斷搖著頭,一臉的微僵和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