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過來做場戲而已,雖然明知道結(jié)果不會改變,可這兩天隱忍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了。
理智的鏈條徹底的掙脫的枷鎖,讓她的視線帶著凌亂,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也在腦海中不斷的重復(fù)播放,積累的所有情緒和怒意都在這一刻爆發(fā)了。
她深深吸了口氣,余光瞥見戚柏已經(jīng)從辦公桌前離開,她雙手緊握,一下抬手,將桌面上所有的東西都一切全揮在地!
那些成堆的文件轟然倒下,啪啪啪的落在了地上,鐵質(zhì)的筆筒盒子以及水杯都墜落在地上發(fā)出了巨大的聲線。
她情緒失控,看見什么就砸什么,直到桌面上空蕩蕩沒有東西可砸了。
戚柏自然也被突如其來的動靜惹得一動不動,他注視著地上一片狼藉,面容淡漠問:“出完氣了嗎?”
他只有這么一句。
沒有什么情緒。
仿佛也牽不起他太多的波瀾。
這種感覺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癢。
他總是這樣,什么都不在意。
簡初不止一次問自己,在他心里到底什么才是重要的?
是不是對待程韻瞳也是如此?
呵。
她冷漠一笑,淡淡道:“戚柏,你夠狠,最好你永遠都是這樣?!?
永遠都是這樣的狠,不要有任何的改變。
否則她瞧不起他。
簡初拿著自己的包包從哪些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上踏過離開了辦公室。
外面的姚岑自然也聽到了里面的動靜,當(dāng)辦公室的門一打開,他就瞧見了亂七八糟的一片。
姚岑下意識對簡初低頭,不等他出聲簡初已經(jīng)繞過他離開了。
姚岑連忙進入辦公室:“戚總......”
“收拾干凈?!?
“好?!?
姚岑立刻吩咐人進來整理,不到十分鐘,辦公室里恢復(fù)原貌,辦公桌上也是一片整潔干凈了。
戚柏站在落地窗前,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冷冷的寒意。
直到姚岑提醒他會議時間到了,他這才有了反應(yīng)。
從戚氏出來,簡初坐在車里點了支煙,這包煙從團團滿月開始就買了丟在包里,不過她一直都沒有拆開,但此刻卻是控制不住了,她需要一點點東西麻痹自己。
她猛吸了口,嗆得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zhuǎn),可她倔強的偏偏不許流水落下來。
她仰著頭,沒有再繼續(xù)抽煙,只是回憶著剛剛在辦公室里的那一幕。
即便她那樣做戚柏也沒有任何的過激的反應(yīng),她越想越覺得可笑,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為什么他都不會有一丁點兒的反應(yīng)?
簡初去戚氏的事情老宅這邊并不知道,戚柏晚上也沒有再回來,除了門口那些保鏢以外,別的一切都恢復(fù)了平常。
簡初是在次日中午跟老爺子以及戚父戚母主動開口道:“爺爺,爸爸媽媽,我想請您們幫我照顧團團,有你們在,我知道團團不會受任何委屈,一定會開開心心的長大?!?
她的話讓老爺子一臉震驚:“小初,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說這些?我們是一家人,照顧團團自然是肯定的,你.....”
“爺爺,我想好了,我想一個人搬出去住?!?
簡初的話說出口后,飯桌上的氣氛也頓時安靜下來了。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沉著臉若有所思的沉默著。
直到戚父出聲問:“小初,是不是因為柏讓你不舒服?如果是,那我會跟柏談,讓他以后盡量少回來老宅,如果要將團團也跟你錯開時間,這樣你不會見到他,更不會有任何的沖突了,好嗎?”
簡初搖了搖頭連忙解釋:“爸爸我沒有這個意思,這兩天我想了很多,其實我堅持帶團團搬出去住的確不合適,相比我和戚家自然是戚家能給團團更大的保障,可我不能繼續(xù)住在這里,畢竟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雖然暫時還沒有公開離婚的消息,但遲早都會公之于眾的,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