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鍵時刻,一個人族修士救了我,為了報答他,我給了他一個愿望?!?
“可是還沒過多久,我就收到了他被滅門的消息?!?
“等我趕到的時候,整個宗門已經(jīng)被人殺光了。”
“順著他的血脈氣息,我在宗門八十里之外的小鎮(zhèn)上找到了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便是那個人族修士僅存的一絲血脈?!?
“偶然之下,我發(fā)現(xiàn)這孩子天賦極佳,所以我便將他帶上了修行之路?!?
“同時為了替重振御獸一脈的風(fēng)光,我主動和他簽訂了契約?!?
“從那之后,我們相依為命,一路上打敗了無數(shù)高手,并且成功報了滅門之仇?!?
“可是隨著他的修為增加,我發(fā)現(xiàn)他變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事事找我商量了。
說著,九頭相柳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過了一會,九頭相柳繼續(xù)開口道:“當(dāng)然,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畢竟那時的他,已經(jīng)是一個成熟的修士了?!?
“我原以為這只是他成長的表現(xiàn),可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是我想的太天真了。”
“再后來,他在丹道上的天賦愈發(fā)突出,并且登上的至尊之位?!?
“也就是在他登上至尊之位的那一天,我和他解除了契約?!?
“為什么?”
旁聽的水月忍不住問了一句。
話剛一出口,水月就意識到自己多嘴了。
但九頭相柳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水月,并沒有多說什么。
“那一天他來找我,他說他已經(jīng)預(yù)感到了獸族和御獸一脈的矛盾。”
“我作為獸族中的大能,他希望我不要插手這件事?!?
“作為回報,他會解除契約放我自由?!?
“你說這個條件是不是太可笑了?!?
面對九頭相柳的話,陳長生抿了抿嘴說道:“以你的修為,一般的契約是束縛不了你的?!?
“他會這么說,是因為他也沒把握你確定你的立場?!?
“沒錯!”
“他就是不信任我?!?
“數(shù)萬年的交情,居然換不來一個簡單的信任,你說這個事情可不可笑?!?
“難道在他眼中,我就這么不值得信任嗎?”
九頭相柳的情緒開始劇烈波動。
見狀,陳長生淡淡說道:“你也是站在世界頂端的生靈,那你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實有些時候就是這么無情?!?
“信任這種東西,看似一文不值,可有些時候,它卻價值千金?!?
聞,九頭相柳長舒一口氣說道。
“沒錯,信任這種東西就是價值千金。”
“自從他成為至尊丹師之后,他時常會送一些他煉制的仙丹給我?!?
“我吃下去的仙丹,比其他高階修士多得多?!?
“明面上看起來我們這是我們情誼深厚的表現(xiàn),可實際上他是想用仙丹來賄賂我?!?
“我就想不明白了,在他的認(rèn)知中,難道他不給我寶貝,我就不會幫它了嗎?”
“如果我是貪圖機緣的人,我當(dāng)初為什么要和他締結(jié)契約?!?
“那時的他只不過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凡人!”
“他寧愿花費無數(shù)資源給我煉仙丹,也不愿給我一份簡單的信任!”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