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長生的話,崔天睿連忙說道:“姐夫你和別人不一樣?!?
“你走邪修一道,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有苦衷又怎么樣?”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如果沒有苦衷,天下又有幾人愿意入這邪魔外道。”
“但有苦衷不是作惡的理由?!?
陳長生的話讓崔天睿語塞了,但為了替陳長生辯解,崔天睿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就算姐夫是壞的,那你現(xiàn)在也變好了呀!”
“浪子回頭金不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姐夫你現(xiàn)在是好人了?!?
話音落,崔天睿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因為剛剛的那兩句論實在是太幼稚了,像陳長生這種高階修士,心中的信念怎么會說變就變。
與此同時,陳長生也在直勾勾的盯著崔天睿。
良久,陳長生輕聲道:“剛剛那兩句話太幼稚了,我允許你收回去。”
“不收,反正我就是覺得姐夫你是好人?!?
崔天睿撇嘴回了一句。
聞,陳長生頓時放聲大笑。
“哈哈哈!”
“你小子的直覺真準,又給你蒙對了?!?
聽到陳長生的話,崔天睿的詫異的抬起了頭說道:“姐夫,你真的放下屠刀了?”
“是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下屠刀了?!?
“說放下就放下了?”
“當然沒這么簡單,為了讓我放下屠刀,有個家伙以身入局,硬生生的把我從泥潭里拉了出來。”
“這也是我為什么要隱藏身份的原因,因為我曾經(jīng)的過往太過血腥?!?
“好了,我的過往以后再告訴你們,現(xiàn)在繼續(xù)談?wù)撘幌滦靶薜氖侄巍!?
陳長生輕描淡寫的略過了這個話題,水月和崔天睿兩人也十分識趣的沒有繼續(xù)追問。
“邪修的發(fā)展史,和修行發(fā)展史一樣漫長。”
“隨著時間的推移,數(shù)之不盡的邪修法門被創(chuàng)造了出來?!?
“雖然邪修的手段大多比較殘忍,但邪修的功法卻是威力強大?!?
“很多經(jīng)受不住誘惑的修士,都會偷偷修煉邪修一道?!?
“與此同時,邪修也對怨念的獲取有了更深的理解,他們研究出了一種,不需要大規(guī)模殺戮就能獲取怨念的方法?!?
“但這種方法也更殘忍,更滅絕人性,正統(tǒng)邪修一般都不屑于這種手段?!?
此話一出,聽得津津有味的崔天睿傻眼了。
“姐夫,邪修還有正統(tǒng)之說?”
“當然有,最頂級的邪修,其實和正道修士沒有多大的區(qū)別?!?
“天地不仁,視萬物為芻狗?!?
“在邪修眼中,萬物生靈都是一樣的,管你是修士還是凡人,只要我想殺你,那就絕對不會有半點猶豫?!?
“而且在殺人的過程中,邪修不會在乎自己的手段?!?
“因為在他們的理念當中,你反正都是個死,用什么手段并不重要。”
說到這,陳長生一臉壞笑的看向崔天睿說道:“小子,我看你資質(zhì)不錯,要不要來跟我當邪修?”
聞,崔天睿連連搖頭說道:“算了吧姐夫,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你還是給我們說一下邪修研究出來的手段吧?!?
見崔天睿如同驚弓之鳥的樣子,陳長生頓時心情大好。
“邪修研究出新的手段,完全是被正道修士給逼的?!?
“畢竟大規(guī)模的殺人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