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有一點點的虛名,和一點點的微末本領。”
“但是我手下的人多呀!”
“這么多張嘴等我吃飯,有些時候我真恨不得把身上的肉割下來熬湯喝?!?
“而且有些時候,他們壓根就不聽我的命令?!?
“我也就一小段時間沒看著他們,他們就鬧出這么大的亂子讓賢婿你看笑話?!?
“你說萬一到時候出了問題,他們到時候不聽我的命令怎么辦!”
此話一出,崔興業(yè)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三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想提前把事情說清楚?!?
“我手下的那些人蠻橫慣了,如果這個地方待不下去,他們恐怕會離開崔家。”
“和他們同生共死了這么多年,我實在是舍不得他們?!?
“真到了那個時候,我恐怕也只能跟老祖請道法旨,陪他們一同離開崔家了?!?
說著,八賢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中的醉意也是更加濃郁了。
“三弟,這種話要慎!”
“若是不小心讓老祖聽到了,你恐怕會有大麻煩?!?
“二哥,有麻煩那也比同室操戈要好。”
“再說了,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先例,博陵崔家還好端端的存在呢?!?
“你說是吧!”
望著八賢王的眼神,崔興業(yè)什么話都沒說,只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
眼見現(xiàn)場的氣氛已經(jīng)達到了,陳長生笑呵呵的說道。
“二位伯伯不要急,我覺得事情似乎也沒到這種地步?!?
“既然餅不夠分,那我們把這個餅做大一點不就行了。”
“據(jù)在下所知,獸族似乎正要和御獸一脈開戰(zhàn)?!?
“如果能抓住這個機會,我覺得我們手里的餅應該能再大一些?!?
聽著陳長生的話,崔興業(yè)喝光了杯中的酒,淡淡說道。
“賢婿,你的想法很好?!?
“但你也應該知道,攘外必先安內(nèi),內(nèi)部都不穩(wěn)定,我們哪還有精力去管外面的事?!?
“二伯說的對,攘外必先安內(nèi),可這兩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同時進行的?!?
“內(nèi)部的位置,不是只有眼前這些,其他地方可還有大把的位置呢?!?
此話一出,八賢王和崔興業(yè)都不說話了。
因為繼續(xù)說下去,那就有些大逆不道了。
崔家的資源,除了維持明面上的人員之外,其他絕大部分都流向了祖墓。
若是能在祖墓中獲得相應的位置,那大家也就沒必要拼個你死我活了。
看了一眼沉默寡的兩人,陳長生輕聲說道。
“兩位伯伯既然能坐在一起喝酒,那想必也是達成了一定的共識。”
“你們之所以猶豫,想必是在擔心今后遇到的麻煩?!?
“既然這樣,你們何不做兩手準備。”
“借助這次契機,你們真刀真槍的比上一場,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規(guī)則簡單方便?!?
“假設你們平手收場,那你們自然是強強聯(lián)合了?!?
面對陳長生的話,八賢王放下酒杯淡淡說道。
“賢婿,我們要面對的困難,你知道有多大嗎?”
“兩位伯伯要面對的困難我當然知道,可是你們要明白一個道理?!?
“兩個人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一個人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