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在關(guān)注著生死,不斷的逃亡,而圣月族的人則是注意著紫宸先前封禁的那片區(qū)域。
一道道的目光,透過禁制向著下方望去,他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深坑,顯然是經(jīng)過開采的。
原先不高的山峰,也早已被塌陷,碎石散落在四周。
從規(guī)模來看,這里即便有礦脈,面積也不大,能夠發(fā)現(xiàn)的機緣也不會多。
但紫宸卻在這個地方,停留的時間夠久。
有人心中疑惑,卻無法解釋這是為何。
月步天的目光,重新落在了環(huán)山之地的那片禁制之中,難道那里真的有好東西?
目前還無法解釋。
紫宸帶來的人跟著后退,期間并沒有主動抵擋那些遺族的意思。
眼下的眾勢力,早就沒了那份心氣,圣雷族如果執(zhí)意留下,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
而且死再多的人,恐怕也無法喚醒大家的那顆戰(zhàn)斗之心。
在后退的時候,先前發(fā)現(xiàn)的一座又一座礦脈失守,一路都默默看著這一幕的紫宸,隱隱間也能猜到一些人的意思。
那些發(fā)現(xiàn)的礦脈,有大有小,分屬各個勢力,這是之前就定好的,誰發(fā)現(xiàn)的就是誰的。
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眾勢力面對遺族的打壓,開始瘋狂的撤退,這些礦脈自然也就舍棄了。
而舍棄的礦脈,便是無主之物,將來重新殺入,當(dāng)然是誰重新占有,那便是誰的。
哪怕是在撤退,各勢力的心中依然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指望與這樣的勢力聯(lián)合,擊退那些遺族,顯然是不可能的。
紫宸回頭看了一眼后方,遺族又一次追了上來,為首的是一個人形遺族,但始終與紫宸保持著一段距離。
可對方的眼睛卻是冰冷的,帶著明顯的敵意,顯然并不懼怕紫宸,只是雙方還不到開戰(zhàn)的時間。
原先紫宸還會阻止遺族一二,現(xiàn)如今也已經(jīng)放棄了,看著那些狼狽逃竄的圣靈們,他的嘴角不禁浮現(xiàn)出了一抹冷笑。
“你們不是要看嗎,那就讓你們看看好了?!?
雷無雙帶人撤退,接到紫宸命令的她,來到了環(huán)山區(qū)域之后,則是毫不猶豫的示意雷無勝跟著撤退。
只是那個禁制卻沒有消失,依然還在矗立著。
逃跑的眾人,來到了這片區(qū)域里,原先狼狽的他們,不知是不是嚇的成了失心瘋,開始胡亂的打出力量。
圣雷族的禁制,‘不幸’被多次擊中,就此破碎。
似乎充滿了巧合。
里面空無一物,只有一些開挖的痕跡。
不少人的表情都愣了愣,這一次圣雷族就籠罩了兩片區(qū)域,可在打開之后,里面竟然什么都沒有。
那豈不是說,圣雷族這一次是一無所獲?
愣神之余,他們的速度也是慢了下來。
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的紫宸,已經(jīng)斷定了心中的猜測,于是他也不管不顧,帶人開始急速的撤退。
這些人不是想要看他們的收獲嗎,那就去看吧。
紫宸帶著圣雷族果斷的退走,大有一種離開這個世界的意思。
“紫宸究竟在搞什么?”
看著那光禿禿的地方,月步天等人也疑惑了。
來到這里這么久了,援兵都叫來了幾百個,且各個都是圣雷族的好手,為何會一無所獲?
這跟傳中的紫宸,可是太不一樣了。
當(dāng)初在仙域的時候,對方尋找機緣的速度,堪稱一個尋寶童子了。
圣雷族上次能有那么大的收獲,全因紫宸一人。
可來到這失落世界,圣雷族的收獲,卻是少的可憐。
難道是水土不服?
這個念頭剛剛出現(xiàn),就被月步天打消。
如果是水土不服的話,紫宸也不可能標記出那些機緣之地,事實證明每個標記之下,都有大小不一的機緣。
月步天搖了搖頭,想不明白。
從環(huán)山區(qū)域退走之后,便是有著一道聲音響起,“我們這么退,要退到什么時候?難道一直被這些遺族攆著,離開失落世界不成?”
沒有人回應(yīng),只是許多人的表情都變了。
“不知圣雷族的大人,可有什么對策?我們愿意跟隨大人御敵!”
人群之中,再度響起一道聲音,這一次倒是有了不少的符合聲。
“你們一個個的能要點臉嗎?我們的地域剛剛覆滅,你們早干什么去了?”
雷無雙憤怒的說道。
“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愿意跟隨圣雷族的大人,把我們丟掉的地域,一舉收復(fù)回來?!?
又有聲音響起,依然有著諸多的符合之聲。
紫宸明白大家的意思,如果再后退,那丟失的礦脈區(qū)域?qū)啵麄兊弥ダ鬃逡粺o所獲之后,心中便是有了一個差不多得了的念頭。
在這里擋住遺族的入侵,能夠護住身后的資源,也能看清圣雷族的底細,何樂而不為。
眾勢力的算計,紫宸也不點破,他笑著說道:“這里依舊危險重重,我覺得我們還是往回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