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紫霄珠這品級還是低了一點。”
看著下方怒目而視的眾尊者,金源道王眉頭微皺,心中嘆息一聲,哪怕有著本尊傾力培養(yǎng),但紫霄珠晉升中級混沌至寶時間實在是過于短暫了點,到現(xiàn)在,也就勉強跨出了一步,距離中級中等混沌至寶,都還有一段不小距離,對于一尊千道道王,完全就是個雞肋,增幅不了丁點力量。
而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天麟護(hù)法等十七護(hù)法卻是爆發(fā)出了遠(yuǎn)超他們極限之戰(zhàn)力,短時間內(nèi),竟是能夠與一尊千道道王抗衡一二。
“遲則生變,看來,唯有暴露本座真正力量了。”
眼中神芒一閃,靈虛幻身不再過多保留,堪比一千七百道道王之恐怖偉力,爆發(fā)而出,瞬間,紫霄珠上紫光大作,那籠罩在天麟護(hù)法他們身上的吞噬之力一下暴漲百倍,千倍不止,立馬打破平衡。
“不......這力量......絕非金源長老所能擁有,你......你到底是誰,竟敢偽裝金源長老?”一聲凄厲的哀嚎,天麟護(hù)法等十七位護(hù)法紛紛化做流光,向著紫霄珠而去,步了那些尊者、星君之后塵。
......
春去秋來,一百六十萬年時間,匆匆而過。
“啊......不.......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冒充血睚長老?”
“畜生,殿主大人不會放過你的,我太虛古殿與你不死不休?!?
......
聲聲絕望不甘的哀嚎之聲,在龍淵古殿內(nèi)響起,仿佛是生命最后的掙扎與怒吼。
......
一日后。
太虛古殿龍淵分殿,百億道年之外,一處隱秘虛空,紫霄珠散發(fā)著柔和紫光,宛若恒古永存的星辰,懸浮其內(nèi)。
本尊修為,還是低了一點,根本不足以讓靈虛幻身橫跨星穹、星淵、龍淵三大仙國,只能他這個本尊不辭辛苦,跟著跑上一趟。
紫霄界,十九重天。
完成今日收割任務(wù)之后,蘇墨看了眼屬性面板,微微一點頭。
龍淵分殿總體實力要比星淵分殿強出不少,一眾護(hù)法、尊者、星君,合在一起,竟是比之血睚道王這位千道道王都要多出一節(jié),為他增加了近一百十億劫年壽元,如今,他每日收獲壽元,已經(jīng)超過七百八十億劫年,用不了三千萬年,就能順利鑄就中級圓滿混沌神體。
“也不知那萬星老兒傷勢恢復(fù)的如何了?希望那老東西能夠再晚一點出關(guān)?!?
萬星道王,貴為太虛古殿序列長老,一身修為神通,遠(yuǎn)非星羽道王等普通道王可比,其可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兩千道道王,而且,還不是初入兩千道道王那么簡單,以他如今之修為神通,哪怕占據(jù)地利優(yōu)勢,再加上八百一十尊靈虛幻身不惜代價,動用禁忌神通,強行提升修為,勝算都不會超過一層。
......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很快,又是千萬年過去。
亂星淵,天目古族,天目神殿,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壓抑,讓人有種窒息之感。
“砰......”
一座極品混沌元晶山,被天目始祖一掌拍成粉末,碎石和元力的粉塵彌漫在空氣中。
面色鐵青無比,就像是一頭暴怒的兇獸,恐怖的殺機,在其眼中瘋狂醞釀,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給屠戮殆盡。
“該死的畜生,你欺人太甚!”
就這短短不到三千萬年時間,他們天目古族竟折損了近八百位大道之王,其中,光是百道以上道王就有三十七尊,損失之大,足以動搖他們天目古族之根基,沒有幾百個混沌紀(jì)時間,幾乎不要想著能夠恢復(fù)過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那些族人的魂燈并未徹底熄滅,他們只是被鎮(zhèn)壓,還有獲救希望。
“再讓那惡賊猖狂幾日,等我族前輩一到,本座定要你連本帶利,加倍奉還?!?
天目始祖咬牙切齒地怒吼著,聲音在神殿內(nèi)回蕩,充滿了憤怒與決心,好似在向整個宇宙宣告他的復(fù)仇誓。
“來人,傳本座法令,所有族人,全都回歸祖地,沒有本座法令,不得擅自離開祖地,違者嚴(yán)懲不貸!”
......
時間一晃,又是一千兩百萬年過去。
玄天仙國,南部,一方混沌大陸中心,一座混沌神宮緊閉的大門,緩緩打了開來,剎那間,璀璨如星河的星芒,如同洶涌的潮水從門后綻放而出,快速驅(qū)散四方黑暗。
下一刻......
身穿銀色星辰袍,銀發(fā)飄飄,宛若銀河落九天,眉心之處,留有一枚神異的星辰印記的萬星道王從中緩步走出,短短幾步,就消失在了無垠混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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