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狂嘯著將斧刃劈落,漆黑斧芒如一道斬斷過去未來的魔痕,帶著湮滅一切的氣勢向蘇墨碾壓而來。
所過之處,虛無被撕裂出深不見底的裂隙,星元神尊四人遠遠望去,只覺神魂都在這股力量下戰(zhàn)栗,忍不住再次后退數(shù)百萬宙年,生怕被這一擊所波及。
幾乎同時,懸浮在不遠處的天魘魔珠驟然爆發(fā)出刺目的黑紫色魔光。
那魔光并非攻向蘇墨的神體,而是化作億萬道無形的魘影,如潮水般直奔他的識海,直擊他的神魂本源。
天魘魔光所過之處,連蘇墨周身的金色神紋都泛起漣漪,光影中浮現(xiàn)出無數(shù)扭曲的幻象――有人族覆滅時的哀嚎,有宙河崩滅的慘狀,更有無數(shù)魔猿猙獰的面孔在嘶吼,試圖勾起他內(nèi)心的恐懼與動搖。
一前一后,一實一虛,兩大殺招同時籠罩蘇墨,連虛無都似被這股力量凍結(jié),只剩下那道毀滅斧芒與詭異魔光在飛速逼近。
“老東西,以為拼命就能絕境翻盤,不知所謂!”
蘇墨冷笑一聲,絲毫沒有將混沌猿祖給放在眼里,要是那星元神尊四人也一刀出手,動用禁忌秘法跟他決死一戰(zhàn),還算與他有著一戰(zhàn)之力,僅僅他混沌猿祖一位初期準超脫之主,就想越兩個小境界一戰(zhàn),簡直是癡人說夢。
說話同時,蘇墨軀體一震,后期準超脫之主之力全力爆發(fā),無數(shù)金芒洶涌而出,化為一片金色汪洋,浩瀚無垠,似有無盡的宇宙在其中閃爍、沉浮,每一道金芒都蘊含著毀天滅地卻又秩序井然的力量,仿佛是宇宙之海初始時的創(chuàng)世之光,帶著一種無可抗拒的神圣與威嚴,所過之處,連虛無都染上了一層璀璨的金光
一個剎那不到,便撞向了那漆黑斧芒與詭異魔光,先是與開天斧光碰撞,瞬間近萬億宙年虛無之地被兩種極端的力量狠狠撞擊,爆發(fā)出比太陽還要耀眼萬倍的光芒,似要從宇宙之海每徹底剝離出去。
金色的光芒與漆黑的斧芒相互糾纏、侵蝕,每一次交鋒都釋放出能毀滅億萬宇宙的能量波動,九重天之下宙海之王,若敢出現(xiàn)在其內(nèi),哪怕是赤u魔尊這樣的八重天圓滿宙海之王,都堅持不了幾息時間,就會被那恐怖的能量狂潮給徹底泯滅神軀,磨滅神魂,連一絲輪回的機會都不會留下。
而那如潮水般的天魘魔光,在觸及金色汪洋的瞬間,就如同冰雪遇到了無盡的烈火,滋滋作響中快速消融。
金色光芒如無數(shù)把銳利的寶劍,輕而易舉地就將那億萬道無形的魘影斬碎,那些試圖勾起蘇墨恐懼與動搖的扭曲幻象,在這純粹而強大的力量面前,如同虛幻的泡沫,一觸即破,只留下陣陣凄厲的哀號,仿佛是來自九幽地獄的冤魂在絕望掙扎,連一絲漣漪都無法在蘇墨的識海中掀起。
蘇墨屹立在金色汪洋中央,衣袂飄飄,周身的金色神紋愈發(fā)璀璨,如同神靈身上的圣衣,散發(fā)出令人不敢直視的光輝。
眼神冷漠而堅毅,如同一柄出鞘的神劍,透著一股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絕世霸氣,任憑兩種恐怖力量在身前碰撞,身形自巋然不動。
就在這時......
混沌猿祖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狡黠的精光,那光芒與先前的瘋狂截然不同,帶著一種近乎狡詐的算計。
他手中的魔猿開天斧猛地向前一劈,并非攻向蘇墨,而是對著虛無狠狠一劃――漆黑斧芒驟然扭曲,撕裂出一道看不清盡頭的時空通道來。
“不好,這老東西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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