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錦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這也沒發(fā)燒啊......
既然相信,身體也沒有什么不對勁,那怎么突然之間奇奇怪怪的?
楚君徹卻輕輕抓住她的手腕,按上了頭頂,“我沒生病,只是一聽你跟別的男子相處了幾日,心中有些吃味?!?
原來是吃醋了......
蘇時錦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就連語氣都變得輕松了不少。
“你是不是傻呀?你才是我的夫君,我的心里,眼里,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任何人對我而都比不過你,你哪里用得著吃別人的醋?”
說著,她還想要抱一抱他。
可雙手被困在頭頂,她掙扎了兩下,也就放棄了,“那個阿無的事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不是嗎?他幫助了我,而且還是因為有他的關(guān)系,我們才能得到藏寶圖唔......”
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吻已經(jīng)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她無奈的推開了楚君徹,“干嘛呀?都老夫老妻了,我在跟你認(rèn)真解釋呢!”
“錦兒生的如此美麗,但凡是個男子見了,怕是都會移不開雙眼,那阿無,無論強(qiáng)大與否,終究不過凡夫俗子,而是為男人,便都過不了美人關(guān)......”
楚君徹的聲音很低很低,他吻了吻蘇時錦的脖子,又說:“我自然相信錦兒對我的真心,卻難免他人居心不良......”
蘇時錦的呼吸此時也粗重一些,“你又胡思亂想了,只有好色之徒才會見色起意,那個阿無,若真是好色之徒,當(dāng)初的溫輕語也還算美麗,卻也不見他如何的喜歡人家,可見,他并非是那種會被美色所迷惑的人,何況我與他......”
衣裳半褪,她臉色微紅,“何況我與他又沒有認(rèn)識多久,我不覺得,就那么點時間的相處,會讓人家對我生出什么想法,我沒那么自戀,總不能是個男的與我離得近點,就是瞧上我了是吧?恩,你又咬我......”
美色在懷,此時的楚君徹已經(jīng)不愿再聊那個掃興的話題,他一手放下床簾,一邊再次欺身而上。
“天,天還沒黑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