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頭腦很活泛啊。
他想了想,問裘虎:“照你看來,我父親在厝里做什么?”
這是問他的意見?裘虎猶豫一下才道:“沒有實證,我不敢說?!?
都是聰明人,一聽就明白了。
賀靈川嗯了一聲。
賀家當(dāng)年為什么險被滅門,加上賀淳華本身又小心謹(jǐn)慎,當(dāng)然不會露馬腳給別人抓。
就算裘虎懷疑他酬神,也沒有憑證,因此不能說。
放幾頭活牲進(jìn)廚房再關(guān)門,算證據(jù)嗎?
廚房那地方,本來活肉死肉都常進(jìn)。
關(guān)門燒香算證據(jù)嗎?別逗,都城多少老太太都這么干。
活牲為什么不翼而飛?關(guān)你什么事,說不定被裝進(jìn)賀淳華的儲物戒了。
當(dāng)然對賀靈川而,從知道自己腦海被種下奈落天印記,他就懷疑賀淳華酬神了。
他又不審桉子,證據(jù)是否確鑿,對他來說沒那么重要。
裘虎前晚所見,基本可以證實他的推斷。
問題在于,賀淳華從什么時候開始酬拜奈落天?
賀家險些被滿門抄斬,是不是跟這有關(guān)系?
“行啦,我知道了。你吃飯吧?!?
正事兒辦完了,少主也吩咐了,裘虎這才上手,抓起垂涎好久的老姜麻油燒鴨,一把撕開。
“少主,還有什么任務(wù)?”
“暫時告一段落。”賀靈川喝了口酒,“接下去,是我自己的事了?!?
……
夜深了,吳管家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返回住處。
他也住在賀府,單門獨棟一座小院,就在賀氏夫婦院落西邊不到十丈,比賀家兄弟離父母還近。
十幾年前,賀淳華替吳管家洗刷了冤屈,后者就死心塌地侍奉于他。府內(nèi)所有人都知道,吳管家是賀老爺最信任的手下;甚至有些小官想見賀大人一面,還得求吳管家?guī)兔Π才虐才拧?
這也意味著吳管家是府里的第一等忙人。
主人才四位,府里卻有料理不完的事情。今晚他回院之前,還處置了兩個打架的下人。
等他回來,婆子已經(jīng)燙好了酒、備好了菜。
吳管家最喜歡拿水蘿卜蘸敦裕的辣醬,再吃兩盅老酒,啜幾?;ㄉ?,渾身的勞累就卸了一半。
婆子問道:“咱現(xiàn)在也有錢了,你怎么還吃這些?”
從夏州到鳶都,賀淳華就給吳管家漲薪了,這是對他不離不棄、努力工作的獎勵。39314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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