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是要收復(fù)失地?”少女抬眸,問道。
“是這么說的。”無憂點點頭。
“父皇和皇兄他們怎么說?”少女又問道。
“這……”無憂用力的抿著唇,手指有些不安的攪動著自己的衣角。
“直接說吧?!鄙倥聪驘o憂。
“奴婢得到的消息,皇上和太子希望……”無憂頓了一下,這才咬牙道:“希望和親?!?
少女愣了一下:“和親?”
“父皇和皇兄的意思是,送咱們南召的公主去北梁?”
無憂臉色難看的點點頭。少女端起一旁的冰碗吃了一口,半晌后才說道:“南召符合年紀(jì)的公主,只我一人?!?
無憂聞,頓時有些著急:“皇上和太子,肯定舍不得您。”
“皇上和太子也沒說一定要公主和親?!?
“咱們南召有好幾位成年郡主呢?!?
無憂的聲音,越來越小。
少女抬眸:“你看,你自己心里其實清楚,此次和親郡主不成?!?
無憂抿緊了唇:“北梁突然要收復(fù)失地,保不準(zhǔn)已經(jīng)知道了淇水城的不凡。”
“如果他們知道了淇水城的特殊,和親估計是沒用的?!?
“到時候,豈不是要將公主推入泥潭中?”
和親后,又爭斗不斷。
公主豈能落好?少女眸光清亮,并沒有絲毫的焦急之色:“若不和親,便是要直接對上?!?
“北梁這些年發(fā)展的很好,國力強盛?!?
“直接對上的話,我們會吃虧?!?
“倒不如……”
先打著和親的名義,送一個公主過去。
和親談判,需要時間。
他們南召,若是能抓住這個時間細細籌謀,未必沒有勝算。
若和北梁的這一戰(zhàn)能勝,對南召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所以,雖然她是父兄雖喜愛的女兒和妹妹。
但在家國面前……
她從小就懂。
聽起來,似乎很無情。但她身為一國公主,既享受了萬民供奉,就要履行相應(yīng)的責(zé)任。
不是說公主的責(zé)任就是和親。
而是保家衛(wèi)國。
和親,只是其中的一種方式。
她也可以上戰(zhàn)場的。
只是,她上戰(zhàn)場的價值,要遠遠低于和親帶來的價值。
少女說著,站起身來:“父兄何在?”
無憂立刻說道:“皇上和太子,此刻正在御書房,公主要過去嗎?”
少女點點頭:“走吧,去拜見父皇和太子哥哥?!?
無憂福了身子:“是?!?
很快,少女便更衣完畢,帶著一眾丫鬟太監(jiān),往御書房行去。南召的皇帝和太子,此刻正在御書房議事。
一名小太監(jiān)從外面走了進來:“啟稟皇上,朝云公主求見,此刻正在殿外候著?!?
“這么大熱的天,快請進來。”南召帝忙放下手的折子,說道。
一旁的太子,也放下紙筆,抬眸看過去。
“是?!毙√O(jiān)應(yīng)了一聲。
“朝云這個時間過來,想必是已經(jīng)知道北梁出兵的事情了?!碧映烈髌?,說道。
南召帝抿了抿唇:“朝云她一向是個聰慧的?!?
“想必,也能理解我們的良苦用心?!?
太子點點頭:“或許,朝云有更好的辦法也說不定?!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