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夫點點頭:“先幫你把風寒調理過來吧,切記后面不要再著涼?!?
“還有,不要多思?!薄八紤]過重對你來說沒有一點兒好處?!?
“要控制自己?!?
唐澤松抿了抿唇:“好,我會努力控制自己的,接下來,還要麻煩賈大夫了?!?
賈大夫并沒有著急開藥方:“我先帶你去見一個人?!?
唐澤松一愣:“誰?。俊?
賈大夫神秘的一笑:“你跟我來就好?!?
唐澤松心里好奇,跟著賈大夫進了最里面的一間小屋子。
才一進去,就被濃郁的藥味兒熏的直咳嗽。
賈大夫給唐澤松輕輕拍了拍后背:“這里剛剛才藥熏過,都是好藥,于你無害的。”
好一會兒,唐澤松才平復下來。
小屋子內的情況,也盡收眼底,唐澤松頓時愣在了那里。因為,他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躺在床上。
“二,二哥……”唐澤松嘴唇動了動,震驚的聲音都抖了起來。
他還以為唐澤月已經死了呢。
畢竟,那么冷的天,還受了刑,中了藥……
他以為,唐澤月已經死在了年前的寒冬,萬萬沒想到……
唐澤月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形容消瘦。
就像一個雙目無神的骷髏。
那一眼,有些嚇人。
唐澤松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整個人差點兒跌坐在地上。
“你怎么在這里?”
唐澤月唇角扯出一抹笑來,只是那笑容,詭異的很,讓唐澤松又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幾步。
“三弟別怕,我不吃人?!碧茲稍碌穆曇?,沙啞晦澀的厲害。
像是千百粒小石子刮過地面。
讓人不由自主的泛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你……”唐澤松嗓子里堵的厲害,轉而用力抓住賈大夫的衣袖:“他怎么在這里?”
賈大夫笑笑:“你們兄弟相見,想必有很多話要說吧?”
“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賈大夫就要轉身離開。
卻被唐澤松死死抓著:“別,別走,我,我……”
唐澤月那副樣子,真的嚇人。
他可不想單獨待在這里。
他總感覺,唐澤月那目光,像是能吃人一樣。
“三弟,許久不見,二哥有很多話想要和你說呢?!碧茲稍滦α诵?。
只是他這副尊榮,笑起來更嚇人。
唐澤松都想扭頭就跑。
奈何賈大夫堵在那里,他根本跑不出去。
賈大夫笑笑:“二公子前些日子吃了不少苦,身子還沒調養(yǎng)過來,等調養(yǎng)一陣子,就不嚇人了?!?
“你們是親兄弟,自幼一起長大,我就先不打擾了?!?
說著,賈大夫推了唐澤松一把。
唐澤松沒站穩(wěn),一下子就被賈大夫推了一個趔趄,進了房間。
然后就聽身后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房門被關上的聲音。
唐澤松用力拽了拽。
房門應該是被人從外面別上了,因為他用了很大的力氣,都紋絲不動。
“三弟就這么不想見我?”唐澤月坐起身來,虛弱問道。
“你早已經被逐出了唐家,不再是唐家的人,我們也不再是兄弟?!碧茲伤煽吭陂T上,冷冷說道。
“三弟你這么說,可真讓我寒心呢?!碧茲稍螺p笑一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