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公羊孫殺向王鐵柱,公羊雷也怒喝一聲,同樣沖向王鐵柱。
他們的目標是殺了王鐵柱,所以,才不會在意什么江湖道義之類的東西。
只要能殺了王鐵柱,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王鐵柱拳頭緊握,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
剛才使用計謀殺了公羊流水,不過接下來,就沒有那種好事了。
顯然,接下來公羊孫和公羊雷,不會再中計了。
接下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殺!”
王鐵柱怒喝一聲,主動沖上前。
狹路相逢勇者勝。
三道身影,在空曠的山地中,兔起鶻落,大打出手。
漸漸的,王鐵柱落入了下風。
他畢竟只是化境小成而已,而他的對手,一名化境巔峰,一名化境大成,實力境界都比他高,現(xiàn)在更是聯(lián)手圍攻他。
哪怕他天縱奇才,但并不是掛逼,所以依然無法戰(zhàn)勝兩人的聯(lián)手。
現(xiàn)在的局面對他來說,宛若絕路。
不過,這種情況,王鐵柱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太多。
所以,他顯得異常的冷靜。
他并沒有急于求成,而是艱難的抵擋對方的攻擊。
一邊抵擋,一邊在尋找對方的破綻。
或者說,等著對方犯錯誤。
戰(zhàn)斗漸漸的白熱化,越是戰(zhàn)斗,公羊孫和公羊雷就越是震驚。
王鐵柱,實在是太強了。
在他們的家主公羊戰(zhàn)歌派出他們三人的時候,他們還不以為然呢,認為公羊戰(zhàn)歌明顯是在小題大做。
讓他們三人來圍殺一個化境小成,有那個必要嗎?
然而現(xiàn)在,他們覺得,他們錯了。
公羊戰(zhàn)歌,非常有先見之名。
王鐵柱的強大,有些超出了化境小成的范疇。
不僅利用計謀殺了公羊流水,現(xiàn)在兩人的圍攻之下,竟然還能堅持這么久。
此子不除,讓人無法安穩(wěn)睡覺啊。
“王鐵柱,我不得不承認,你是一個天縱奇才,化境小成就如此厲害,假以時日,天下之大,還有誰是你的對手?”
公羊孫一邊出手,一邊說道,“你之大才,留在華夏,實在
是暴殄天物,不如跟隨我們公羊家族,干一番大事業(yè),你覺得如何?”
公羊戰(zhàn)歌,一直是一個野心勃勃之人,他的目標,可不僅僅是離開華夏那么簡單。
不過,公羊孫這么說,并沒有真的要招攬王鐵柱的意思。
因為,王鐵柱實在是太強大了,這樣的人,無法招攬。
試想一下,臥榻之旁,有這么一個絕頂高手在,誰能安然入睡?
他這么說,只是想讓王鐵柱覺得有生機,如此一來,戰(zhàn)意就會削減。
“我之大才,一個小小的公羊家族,豈能承受?”
王鐵柱哈哈一笑,說道,“不如公羊家族,??投靠于我,我們一起干一番大事業(yè),你覺得如何?”
“哼!大不慚!”
公羊孫頓時大怒。
王鐵柱竟然說出這種話來,渾然不將公羊家族放在眼里啊。
“哼!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么就只能殺了你了!”
公羊孫寒聲開口,開始瘋狂的攻擊,不再多說。
漸漸的,王鐵柱身體外的靈氣護盾,已經(jīng)被打爆。
而公羊孫身體外的靈氣護盾還在,不過,公羊雷身體外的靈氣護盾,也已經(jīng)被打爆了。
雖然說,王鐵柱在公羊雷和公羊孫的圍攻之下,落入下風,但并不是沒有還手之力的。
只不過,現(xiàn)在的局面對他來說,非常的不利,如果沒有什么轉機的話,這樣下去的話,他必敗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