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不會放棄自己的血脈。
但霍淵和甄云,現(xiàn)在都還在莊子上面沒有接回來。
鞠葉繁也是知道的。
說是好好養(yǎng)著,其實(shí),就是囚禁。
那日子,能好好活著就不錯了,還惦記什么霍家的財產(chǎn)。
鞠葉繁的嘴唇都在不自覺顫抖。
“你……你好狠的心!阿潤和阿澤也是阿深的弟弟!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說話的音量不自覺小了下去。
見許飄飄的模樣不像是在說玩笑話。
鞠葉繁轉(zhuǎn)身,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嚎啕大哭。
“你們霍家上上下下都對不起我!當(dāng)年如果不是老爺子,我根本不會嫁進(jìn)來!我好好的姻緣被你們家擾亂,霍家殺人償命!”
語序混亂,情緒崩潰。
許飄飄朝著保姆頷首,示意關(guān)上門。
按了按熊捷的肩膀,“媽,您上我那去睡一會兒?畫畫這會兒還沒睡?!?
熊捷太陽穴突突地疼。
之前車禍的傷本來都養(yǎng)的七七八八了,現(xiàn)在看到鞠葉繁這個模樣,頓覺兩眼一黑。
起身后,她又不放心許飄飄一個人在這。
“你能行嗎?要不,你和我一起過去?”
“不用,二嬸雖然不是二嬸了,但好歹也曾是霍家人,我在這陪陪她講講道理,您過去和畫畫看看動畫片?!?
許飄飄也是想著熊捷身體不好。
熊捷有些擔(dān)憂。
鞠葉繁這種老油條,又豁出去了要鬧事,許飄飄能行嗎?
熊捷就怎么見過許飄飄發(fā)脾氣的模樣,平時都是溫溫柔柔,說話客客氣氣的。
但熊捷也實(shí)在頭疼。
干脆順著許飄飄的提議出去,打了個電話給霍季深,讓他趕緊回來救場。
熊捷放心不下。
回頭看一眼。
許飄飄坐在剛剛熊捷坐著的位置上,慢條斯理地喝茶,纖細(xì)白皙的手腕拿起茶杯蓋,慢悠悠地品。
喝完茶,又拿起手機(jī)去看工作信息,完全沒有要理會正在哭鬧的鞠葉繁的意思。
她們一靜一動,看著極端。
熊捷頓時定了心。
這要是換了個人,面對這樣的場面,那肯定坐不住,誰知道許飄飄還真就能當(dāng)鞠葉繁不存在,自己泰然處之。
熊捷的頭,頓時不疼了。
想回去幫幫忙,聽著鞠葉繁的嚎哭聲,又止住了。
算了,聽著就頭疼。
鞠葉繁年輕的時候唱過女高音,那個尖銳的哭嚎聲,讓人的耳膜都在震動生疼。
熊捷邁回去的腳步,又一下回轉(zhuǎn),扭頭朝著小樓去。
屋內(nèi),鞠葉繁見熊捷走了,也有些演不下去。
臉上的眼淚半掉不掉。
虛掩著看了許飄飄一眼。
許飄飄握著手機(jī)坐在那里,裙擺下露出來的一節(jié)小腿纖細(xì)修長,腳上的細(xì)跟高跟鞋是當(dāng)季新款,有錢都預(yù)定不到。
霍季深,還挺舍得給他這個便宜老婆花錢。
鞠葉繁哭了幾聲。
干巴巴的。
實(shí)在是裝不下去,干脆破罐子破摔。
“你就不好奇我說的是什么意思?”
許飄飄幽幽抬起頭,臉上閃過一絲茫然,看著居然還有點(diǎn)呆。
“你在和我說話?”
鞠葉繁忍不住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