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張了張嘴,欲又止。
公子你這樣,真的好嗎?
之前撿了人家世子妃的面紗,回來就收進(jìn)了寶匣里,現(xiàn)在又把人家世子妃隨手給的藥瓶洗干凈隨身帶著,公子的司馬昭之心已經(jīng)昭然若揭。
人人都說蕭世子是個大情種,愛楚煙洛愛的難以自拔,不在乎身份地位,也不在乎名聲。
吉祥覺得,他家公子真瘋起來,可能不比蕭世子差多少。
這不,為了幫人家世子妃一個忙,都開始準(zhǔn)備“養(yǎng)外室”了,連宅子都置辦好了,這可真是——別出一格的幫忙辦法啊。
吉祥正想著,就聽顧千寒問:“聽說蕭清淵被人打傷了,昨日剛能下床?”
“回公子,外頭是這么傳的?!?
“那我應(yīng)該去看看他,順便,給他送一份大禮?!?
吉祥聽著他冰冷的聲音,看著他眼睛里閃爍的寒光,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公子看起來不像是要去送禮的,像是去收人頭的。
——
寧王府。
蕭清淵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睡在自己的床上。
他緩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昨夜暈了過去,這里,應(yīng)該是梧桐苑,這是沈晚棠的床。
不同于他慘白一片的臥房,沈晚棠這里色彩繽紛,被子是海棠紅的,幔帳是煙紫色的,外頭還擺著一盆盛放的杜鵑花,粉色的花朵,翠綠的葉子,一切都顯得那么生機(jī)勃勃。
她的床十分柔軟,被子也不知道是熏了什么香,淺淡又好聞,讓他一瞬間有一種陷入溫柔鄉(xiāng)的錯覺。
外面天色已經(jīng)大亮,他的頭也沒有昨日那么疼了。
幔帳外,有兩個丫鬟在安靜的做女工,沒有人注意到他醒了。
他緩緩起身,撩開幔帳:“什么時辰了?”
兩個丫鬟立刻起身:“世子,您醒了,已經(jīng)巳時了呢!”
“世子,可有哪里不舒服?世子妃說了,您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叫奴婢立刻去稟報給她呢!”
蕭清淵搖搖頭:“沒有不舒服?!本褪亲蛞咕谷凰诹松蛲硖牡拇采?,叫他心里很有些不自在。
他不想在這里多待,剛要下床,就見寧王妃走了進(jìn)來。
看到他醒了,寧王妃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可算是醒了,世子妃的醫(yī)術(shù)果然高超,她說給你做了針灸用了藥,你會多睡兩個時辰,你還真的多睡了兩個時辰?!?
蕭清淵一頓:“她又給我針灸了?”
寧王妃白了他一眼:“不然呢?你自己不愛惜身體,剛能下床就往外跑,要不是有棠兒給你醫(yī)治,你這會兒都醒不了!”
蕭清淵沉默片刻才道:“那母親替我謝謝她吧,確實(shí)辛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