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佩摘耳環(huán)的手一頓,又回頭看了女兒一眼,隨意的說:“沒去哪兒玩,你不認識?!?
“我不認識你就說說,下次我就知道了?!?
“沒誰,別問了?!备低砼逭f完,去了洗手間。
許昭昭冷著臉,心里不痛快,她也是成年人,會把事情往成年人會做的事情上面去想,不管媽媽有沒有,她有了這份疑心,心里就是不舒服的。
她拿起手機看了看,快十二點了,沈澈還沒來電話,估計今晚是不會來了,心里更是蒙上一層失落。
轉頭到了初二,許昭昭睡到自然醒,起來準備早飯。
剛把飯菜端上桌,沈澈給她打來了電話,她心臟亂跳的接了起來。
“喂,大少爺,早?!彼p快的說道。
不料沈澈的聲音卻是低沉的,“昭昭,奶奶住院了,想吃你做的鮑魚粥?!?
“啊?老夫人怎么了?”許昭昭緊張的詢問,“好,我現(xiàn)在就做,你們在哪個醫(yī)院?”
沈澈說:“你別著急,昨晚心臟病犯了,現(xiàn)在已經搶救回來了,我等下把地址發(fā)給你?!?
“還想吃什么嗎?老爺子呢?我一并多做點,送過去吧?!痹S昭昭細心的說。
“先不用了,就做奶奶吃的吧。”
“知道了,那先掛了?!?
許昭昭掛斷電話,就去了廚房,好在家里有鮑魚,不用出去買。她想了想,決定再給老夫人做兩個她愛吃的紅棗饅頭。
一個多小時后,東西都做好了。
許昭昭一邊穿衣服,一邊對傅晚佩說:“媽,沈家老夫人住院了,我現(xiàn)在得過去送飯,估計晚上是回不來了,冰箱里有菜,下面還有凍的餃子,吃什么就自己弄,大過年的別糊弄。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