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架三弓床弩同時開火的場面無疑是異常的壯觀,要知道,就連羅輯自己都沒有在一場戰(zhàn)斗中同時動用過七架三弓床弩。
仔細想想,他如果在一場入侵戰(zhàn)中帶上七架三弓床弩,呵呵,幾十萬的軍費,分分鐘讓你肉痛到死,這打起仗來,真特娘的是在燒錢??!
不過此時此刻,在七架三弓床弩同時開火的壯觀場面之下,讓羅輯感到震驚的卻是另一件事,那就是那頭被集火的象人,居然還能頂得??!
對于這個巨型的象人兵種,羅輯作為一名身經百戰(zhàn)的戰(zhàn)爭策略游戲玩家,他本能的意識到了對方絕對不會好對付,但也沒想到能猛成這樣啊。
看著在哪里瘋狂甩動著自己的長鼻,將射過來的重型弩箭不斷打飛出去的象人,羅輯果斷是被驚到了。
當然,七架三弓床弩三輪齊射之后,那明顯變得血淋淋的鼻子表明了對方也不是全無代價,但即使如此,象人這個獸人兵種的實力依舊是讓羅輯感到一陣驚嘆,畢竟像這樣的輸出,可不是誰都扛得起的。
就目前來講,據羅輯所知,除了城墻和城門之外,扛的住這種集火攻擊的,恐怕也只有周東南那個敗家玩意做出來的青銅攻城塔了,但攻城塔是金屬擋板,而象人卻是血肉之軀,兩者之間,可是有本質上的區(qū)別的。
而相比起羅輯心中的那股驚嘆,作為攻城方,此時正乘坐著青銅戰(zhàn)車的李元杰臉色無疑是難看的,它麾下超稀有的象人族兵種,又遭到了對面的集火攻擊,氣得它嘴上連連罵娘。
換成其他玩家這么干,李元杰絕對是不屑一顧,甚至還會嘲笑對面太蠢,它麾下的象人皮糙肉厚,體格強健,普通的床弩撐死也就打出個皮肉傷,根本不足為懼,在這個前提下,能吸引走大量的火力,對他來說是再好不過了。
但這個叫羅輯的不同,對面那些床弩的破壞力比普通的強太多了,就算是它麾下的象人,也吃不太消正面硬扛,之前倒下的那個象人,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傷口感染發(fā)病,但無法否認的是,受傷過重也是一個原因。
幾天搶救下來,多虧了獸人族對疾病的超強免疫力,命算是保住了,但想要痊愈,沒有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慢慢調養(yǎng),估計是沒戲了。
換句話說,象人族里,能上戰(zhàn)場的青壯年象人就這么四個,現在已經倒了一個了,它可不想再倒第二個,一念至此,李元杰果斷下令讓那只被集火的象人后撤。
對于對方的舉動,趙磐顯然是早就心里有數,一臉沉穩(wěn)的指揮著七架三弓床弩轉火另一個象人。
同時在大概目測了一眼距離之后,趙磐沖著正舉著望遠鏡,觀察著對面獸人兵種的羅輯出聲說道,“陛下,接下來恐怕會有一點危險,還請您往后退些?!?
聽到這話的羅輯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相當配合的退到了后面去,而伴隨著他后退的動作,兩隊大盾兵果斷是組著盾墻,將他一層層的保護了起來。
對此,羅輯表示有點無奈,這么一來,他可不就什么都看不見了嗎?就在他這么想著的時候,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巨響突然以一種極為狂暴的方式沖著他的耳膜發(fā)起了沖擊!
“靠!”
就算不看,羅輯都已經腦補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是那象人投石兵在進入攻擊范圍之后動手了,之前在推演鐵壁城戰(zhàn)役的時候,趙磐就有著重提到過這點。
不過這切身體會就是另外一番感受了,在巨石撞擊上元城城墻的那一瞬間,羅輯感覺自己腳下的城墻都震了兩下,劇烈的聲響震的他耳朵都有點發(f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