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也是看向了葉凌天,很是好奇。
這小子,想玩什么花樣?
葉凌天鎮(zhèn)定自若道,“秦牧前輩是吧?你應(yīng)該是承了人情,來幫朱家的?”
秦牧淡漠道,“這與你何干?”
葉凌天笑道,“是,出于人情來幫忙,于情于理,都是應(yīng)該的,但,是不是也要看看成本和代價(jià)?”
成本?
秦牧直接被逗樂了,“殺你有何成本?有何代價(jià)?!”
葉凌天道,“你可能不認(rèn)識我,我自我介紹一下,本人葉凌天,來自東域,你可知我背后的勢力?”
秦牧玩味道,“哦?東域哪個勢力?”
他壓根就不在意,東域那么多勢力,沒有一個能入他的法眼!
即便是兩大古族和天玄宗聯(lián)合起來,他又有何懼?
葉凌天道,“我,來自于東域和南域邊界的草堂!”
“林長安,乃是我?guī)熥穑。∥沂撬H傳弟子!”
“秦牧前輩,你現(xiàn)在可以驅(qū)使這么多前輩來干預(yù)這件事,甚至隨便殺我,但之后呢?可有想過殺了我之后,草堂會是什么反應(yīng)?”
“而且,我可是聽說,最近有一個叫做帝狂人的家伙,也就是我小師兄,出山了,嘖嘖,你說我小師兄要是知道此事,會是什么反應(yīng)啊?”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臉色一驚!
好家伙。
葉凌天竟然是草堂弟子?
草堂這個組織,非常神秘,低調(diào)至極,但是縱覽整個昆侖古域,卻沒有一個人敢輕視!
一來,林長安這個家伙,實(shí)在是太神秘了,沒人知道他能使出什么招數(shù),請出多厲害的大佬。
二來,最恐怖,也是他們最忌憚的,就是這個帝狂人!
闖蕩三大禁地,還能安然出來,縱橫無數(shù)秘境,死局,都能游刃有余!
而且,最讓這幫人不理解的是,帝狂人,年紀(jì)輕輕,竟然已經(jīng)陽極境!
這是何等可怕的潛力?
秦牧聞此,瞬間臉色微變。
不開玩笑,別人可能是聽說過帝狂人,他是真見識過??!
這絕對是個超級猛人!
雖然當(dāng)時帝狂人還很年輕,不過是星魂武神,但絕對是妖孽中的妖孽。
果然,這不足百年過去,這小子已然是陽極境!
不過,這小子說的就是真的嗎?
秦牧立刻拿出通訊符,往紅山府發(fā)過去詢問。
很快,他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
沒錯,葉凌天,真他媽是草堂的!
這下,他徹底懵了。
說實(shí)話,他倒也不怕什么草堂和林長安,畢竟,他背后可是昆侖古域頂級勢力紅山府!
但是這個帝狂人,他是真不敢輕易得罪啊!
葉凌天敏銳捕捉到了秦牧的猶豫,淡淡道,“秦牧前輩,以我之見,你還是不要插手此事,他日我必登門拜謝?!?
秦牧,動搖了。
朱狂聞此,心頭一跳,立刻看向秦牧道,“秦將軍,別信這個小子的鬼話!”
秦牧看了朱狂一眼,“他并未說謊。”
我可是核實(shí)過的!
他甚至還有點(diǎn)生氣,尼瑪你們找我來平事,我以為就對付一下地窟的三腳貓,誰知道你們整這么一個妖孽出來???
這朱家,不地道!
求無欲,也不地道!
朱狂道,“沒錯,他的確是草堂之人,但我跟帝狂人和林長安見過,他二人親口跟我承諾,若葉凌天敢作死,主動殺入我狂沙地窟,他們絕不干涉!”
聞此,秦牧一愣,“確有說過?”
朱狂道,“千真萬確!”
秦牧看向葉凌天,好似在詢問。
葉凌天聞此,表情淡定無比,玩味道,“哦,我不排除有這種可能,但大概率,他們也可能沒說?!?
“所以,秦牧前輩,你要賭一把嗎?”
此話一出,秦牧直接呆住。
是??!
我要賭一把嗎?
如果說了,我出手,興許沒事,但絕對也會被草堂記恨。
但如果沒說......呵呵,可想而知,會遭到草堂瘋狂報(bào)復(fù)!
也許一時半會,草堂不會出手,但若是帝狂人強(qiáng)大了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