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草有一部分是土里自己長出來的,系統(tǒng)說這是模擬自然狀態(tài),會長一點草。還有一部分是喬雪君撿的種子,養(yǎng)出的一些矮灌木上面也有綠葉,無毒,割了它的葉子還長得快,喬雪君就專門用這晾曬干了喂兔子。
因為兔子的主要食物是這個,喬雪君就又收集這些草和灌木的種子,繁育了半畝田的出來,可以隨時割草。
割了就放到圍墻上去曬干,曬干之后收集來放到養(yǎng)殖區(qū)的門邊堆著,半年來這干草都存了不少。每天拿出一捆喂兔子。
“起得這么早?”
喬雪君聽見身后傳來疑問,轉(zhuǎn)身回頭,看到了王涓風(fēng),對方披散著頭發(fā),站在她的身后,披著一件外套看著這邊,一邊問還一邊打了個哈欠。
喬雪君:“吵到你了。”
王涓風(fēng)過來:“你怎么都起那么早?你以前也不賴床嗎?”
“以前?以前也有過。后來很少了?!?
以前她父母還在家時,她也喜歡在床上不起,非要等媽媽進(jìn)她屋子叫她起床吃早餐了,她才會心滿意足地起床。
十五歲后就沒人會叫她了,早餐也得自己做,反而不賴床了,自覺得很。
穿到了末日就開始習(xí)慣早上太陽出來前就走出家門干活兒。這幾天擔(dān)憂著火山爆發(fā)的災(zāi)害問題,也沒睡著。
喬雪君把給兔子加水的水瓢放下,又往土里走:“土豆又成熟了,這兩天就把它收了?!?
這應(yīng)該是在地下的最后一茬。
出去后也不知道能不能種了。
畢竟避難所之前是模擬自然光照的,如果沒有這個光照土豆發(fā)育就不會正常。到時候就得她想辦法,用燈光模擬自然光照。
這就要考慮到用光的成本問題,畢竟這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十五畝地,都用光照燈,長時間耗電,成本會很高,也不現(xiàn)實。
王涓風(fēng)跟著喬雪君的身后,把身上的外套搭在了喬雪君的肩頭:“你怎么不穿外套就出來了,我覺得今天特別冷,你不覺得嗎?”
暖和的溫度落到身上,喬雪君有些意外,抓了抓衣襟。
王涓風(fēng)打了個哈欠:“我回去再睡一會兒,你也再休息一會兒吧。你別擔(dān)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喬雪君看著王涓風(fēng)就這么抱著胳膊,哆嗦著回去了。
今天好像是有點冷了。
喬雪君巡視完她的農(nóng)田,打水澆完了白菜回到了客廳,看了看溫濕度計。
看完后微驚,溫度倒是在意料之中,18度,比平時更低一點。令人意外的是濕度,平時避難所的濕度在55左右,現(xiàn)在超過了60的濕度紅線,到了75。
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8點了,整個避難所還是灰蒙蒙的沒有光亮。
有些出乎意料,喬雪君意識到什么,她裹緊了身上的外套,走出避難所上了樓。
上從避難所冒頭,她就聽見了滴滴答答嘈雜的聲音。
外面在下雨。
大滴大滴的雨水砸在泥地里,拍打在木窗戶上,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響。
喬雪君上了二樓,一樓二樓的窗戶全部都用木頭封得死死的,一點也看不見外面是什么情況。只有二樓上天臺的地方有個門,把門打開就能看見。
她快步走上二樓天臺,推開了門。
嘩啦啦,嘩啦啦。
大雨大風(fēng),她推門的時候感受到了一陣巨大的助力。
風(fēng)裹挾著雨絲襲入了屋中。
喬雪君皺眉,把門重新拉上了。
但只是剛才那一眼她就已經(jīng)看到了外面的景象,天空一片漆黑,瓢潑大雨,狂風(fēng)怒號。像是要摧毀這世上的一切生命。
喬雪君心臟一瞬間跳動的速度都加快了。
她重新下樓去,回到了避難所。
這個雨不知道要下多久,如果持續(xù)時間長,絕對會把地下淹沒,到時候他們出門就真的要靠游泳了,可是誰知道水里有什么東西?游泳能不能行?
萬一這個雨是酸雨呢?
喬雪君下樓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剛剛被淋了一手的雨水打水洗了一通,又把全身濕了一面雨的衣服全都換了。
她換完衣服就去叫剩下的三個隊友起床。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平時她倒是不會叫他們,但現(xiàn)在情況特殊。
很快三個隊友就都穿著衣服起來了。
“好悶啊?!笨锴Ю飺狭藫虾竽X勺,沒怎么睡醒,睡眼朦朧的樣子念叨著。
75的濕度,當(dāng)然悶了。
喬雪君看著王涓風(fēng)和小木匠也過來了,便開口:“我們要搬家了?!?
一開口就是重磅炸彈。
“怎么了呢?”王涓風(fēng)眼睛都瞪大了:“搬家?”
喬雪君點頭:“對,搬家。這里很快就被水淹沒了。沒辦法繼續(xù)住。”
“淹沒?什么情況?”匡千里被這個重磅炸彈炸得都不困了,也睜大眼睛看著喬雪君:“搬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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