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那頭的蘇酥一聽,痛哭的哀嚎聲戛然止住。
她瞬間慌亂不止。
剛剛……剛剛李恒說了什么?
她將李恒的話在腦子里又回放了一遍。
李恒說,周平津和江稚魚在x市沒有見過面,否則,他不得好死,斷子絕孫。
李恒對她發(fā)這么重的誓,那是不是意味著,周平津和江稚魚在x市,真的沒有見過面。
瞬間,她不止慌了,她還怕了。
自己剛剛都說了些什么?
她說周平津是渣男,是懦夫,是偽君子,說他跟江稚魚……
不不不,這些都不是她說的,不是!
她慌忙要周平津解釋,道歉,可不等她開口說什么,周平津已經(jīng)拿過手機,直接掐斷了視頻通話。
周平津掐斷視頻后,抬手用力地按壓眉心。
李恒站在他面前看著他,都真心替他覺得心累。
比起工作國事來,家事才是最讓人頭痛的。
“李秘書,下次沒事少發(fā)誓?!敝芷浇蜷_口,嗓音壓的很低,很沉。
“是?!崩詈阙s緊點頭,朝下腦袋。
“幫我聯(lián)系一位權(quán)威的心理醫(yī)生,看對方什么時候方便?!敝芷浇蛴址愿?。
“是要讓小夫人去看嗎?”李恒問。
周平津搖頭,“聯(lián)系好了告訴我?!?
蘇酥確實是需要看心理醫(yī)生了,但在蘇酥看之前,他要向心理了解清楚,蘇酥現(xiàn)在這樣近乎魔怔的狀態(tài),到底要怎么緩解。
另外一頭,蘇酥縮在沙發(fā)里,抱著手機,整個人都不安甚至是惶恐極了。
王媽在樓下廚房聽到她哭嚎聲,上樓查看情況的時候,她已經(jīng)安靜下來了,只是她滿臉的淚眼和兩眼還留著的兩包眼淚,證明剛剛王媽聽到的哭嚎聲,確實是蘇酥發(fā)出來的。
“小夫人,您這是怎么啦,出什么事啦?”王媽關(guān)切問。
蘇酥聞聲,朝王媽看過去。
看到王媽,她立馬就沒那么慌了,張了張嘴問,“王媽,我……”
話到嘴邊,她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平津他今天大概回不來,不參陪我去參加夏夏的婚禮了,我現(xiàn)在打給媽媽,您說她會陪我嗎?”她改而問。
王媽慈愛地笑笑,“這我可不敢打包票,不如您自己打個電話好好問問?!?
蘇酥點點頭,“好,那我自己打電話,您先去忙吧?!?
“欸!”王媽應一聲,又擔憂地深深看了蘇酥一眼,這才轉(zhuǎn)身下樓。
等王媽走了,蘇酥調(diào)整好情緒,擦掉眼淚,給鹿霜打電話。
鹿霜知道x市強雷暴雨天氣,周平津今天回不來,已經(jīng)給周平津打過電話,問了他那邊的情況了。
于鹿霜來說,只要他人安好,他晚回來一天兩天根本就無所謂。
接到蘇酥的電話的時候,鹿霜剛掛斷跟周平津的電話沒多久。
“喂,媽媽。”電話接通,蘇酥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小心。
“酥酥,怎么啦,有事?”鹿霜的聲音溫和慈愛。
“媽媽,平津出差,遇上雷暴天氣,今天恐怕是回不來的?!碧K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