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軍!葉玄知道,這岳老等人肯定叫了援軍!不過也正常,以他們目前這個陣容,肯定是無法滅劍宗的!收回思緒,葉玄道:“諸位前輩,我有點事要處理,若是有事,我會主動聯(lián)系諸位!”岳老看向葉玄,“自己小心,莫要讓那牧風(fēng)塵找到你!”說到這,他猶豫了下,然后屈指一點,一枚符出現(xiàn)在葉玄面前。葉玄不解,“這是?”岳老道:“此乃空間符,你若是遇到危險,直接捏碎此符,我會瞬間出現(xiàn)。”葉玄楞了楞,然后連忙道:“多謝!”不得不說,這讓他有點意外!??岳老微微點頭,“去吧!”??葉玄抱了抱拳,然后轉(zhuǎn)身離去。葉玄離去之后,夜闌突然道:“岳老,你是想招攬此人嗎?”岳老輕聲道:“此人天賦極佳,生性至傲,他是不會甘愿臣服他人的。而且,需得防備此人!”夜闌有些不解,“那岳老......”岳老輕聲道:“可利用!”利用!夜闌明白了!葉玄天賦太高,戰(zhàn)力又強(qiáng),這種人,是絕對不會甘心臣服他們的。而且,那件至寶還是葉玄的,如果他們得到,那個時候,葉玄難免不會有別的心思!而現(xiàn)在,他們與葉玄的關(guān)系就是利用!雙方既是合作,又是相互利用!岳老突然道:“他們未到之前,你們莫要擅自行動!”說完,他轉(zhuǎn)身消失不見。...武院。葉玄來到武院后,悄悄找到了安瀾秀與連萬里還有莫邪。院落之中,四人圍桌而坐。莫邪看向葉玄,“葉兄,你說他們要對劍宗出手?”葉玄點頭,“他們現(xiàn)在在等人,人一到,必定是要與劍宗開戰(zhàn)的!”說到這,他微微一頓,又道:“不過依我看,這劍宗似是有所依仗,所以,事情怕是沒有那么簡單!”莫邪點頭,“武院也準(zhǔn)備對劍宗動手,不過,院長現(xiàn)在也是有些顧慮?!比~玄點頭,“這次來找你們,是希望你們小心,那劍宗上任宗主牧風(fēng)塵實力強(qiáng)大,你們千萬莫要與之硬拼!”他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怕劍宗來針對連萬里三人!安瀾秀看向葉玄,“你呢?如何打算?”葉玄沉聲道:“滅劍宗!”滅劍宗!這是他現(xiàn)在的想法,因為這劍宗的岳風(fēng)塵以及李玄風(fēng)是唯一兩個知道界獄塔還在他手里的人,因此,這兩個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他不滅對方,對方就會滅他!莫邪突然道:“葉兄,若是有需要,隨時知會一聲。”葉玄笑道:“一定!”莫邪微微點頭,“你們聊,我去修煉!”說完,他轉(zhuǎn)身離去。莫邪走后,連萬里突然道;“我去知會一聲小九他們!”說完,她也轉(zhuǎn)身離去。不過,當(dāng)她走到院落門口時,她突然停下,然后轉(zhuǎn)身看向安瀾秀與葉玄,“我走了,你們不會做什么特殊的事情吧?”葉玄:“......”連萬里大笑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葉玄搖頭,“這女人......”安瀾秀突然道:“走走!”葉玄點頭。兩人朝
著武院后山走去。葉玄也沒有隱藏自己。現(xiàn)在武院與劍宗不對頭,他就不信劍宗會發(fā)瘋一般來武院搞他!安瀾秀突然輕聲道:“可還記得青州?”葉玄點頭。他自然記得!不僅記得青州,還記得青城,還記得葉家,還記得姜國,自然也還記得當(dāng)年那個一襲白衣如雪的安瀾秀!那個時候,安瀾秀還是安國士!而他,還是那個隊未來充滿了迷茫的少年!??安瀾秀玉手輕輕捋了捋耳邊秀發(fā),輕聲道:“我們都在變?!比~玄笑道:“應(yīng)該說是在變得成熟!”安瀾秀停下腳步,她看向葉玄,“那個時候,我喜歡你的至情至性,喜歡你身上那股沖勁!”葉玄問,“現(xiàn)在呢?”安瀾秀沉默。葉玄笑道:“是我變了嗎?”安瀾秀搖頭,“是這個世界太復(fù)雜?!笔澜缣珡?fù)雜!葉玄卻是搖頭,“這個世界不復(fù)雜的!復(fù)雜的,是人心?!闭f著,他看向安瀾秀,“在我心中,你永遠(yuǎn)是那個白衣如雪的安瀾秀?!卑矠懶爿p聲道:“在青州時,那個時候,你會為了你的國家而戰(zhàn),你心中,不僅有小情,還有大情。”葉玄笑道:“現(xiàn)在沒有了嗎?”安瀾秀點頭。葉玄輕聲道:“小安,你覺得我變得自私了嗎?”安瀾秀搖頭,“只是感覺好多東西似乎都變了味道!”葉玄直視安瀾秀,“我從來不覺得我是一個好人,但,我也不覺得自己有多壞。如果現(xiàn)在的我讓你失望了,我很抱歉,但我不會改,因為這就是我,我就是我。”說完他轉(zhuǎn)身離去。原地,安瀾秀靜靜站著,久久未語。這時,連萬里出現(xiàn)在安瀾秀面前。安瀾秀輕聲道:“他是生氣了嗎?”連萬里問,“你在乎他生不生氣嗎?”安瀾秀點頭。連萬里道:“你并不是不喜歡現(xiàn)在的他,你是怕,怕他會變,變得你都不認(rèn)識!”安瀾秀點頭。連萬里又問,“那你是覺得他哪里變了呢?”安瀾秀輕聲道:“說不上來,只是感覺有些不同了?!边B萬里搖頭,“如他所說,是你們都變成熟了。你問問自己內(nèi)心,你討厭此刻的他嗎?”安瀾秀搖頭。連萬里笑道:“我且問你,他在青城時,守衛(wèi)姜國,而他在蒼劍宗時,有沒有守衛(wèi)蒼劍宗?”安瀾秀點頭。連萬里又問,“他在未央星域之時,可有為未央星域而戰(zhàn)?”安瀾秀再次點頭。連萬里輕聲道:“他沒有變,誰對他好,他就會對誰好,誰對他壞,他就會對對方壞?!闭f到這,她突然笑了起來。安瀾秀看向連萬里,“你笑什么?”連萬里笑道:“我高興!因為我比你更懂他。哈哈.....”說完,她轉(zhuǎn)身離去。安瀾秀靜靜站在原地,久久未語。暗中,武問與赫連天就那么看著安瀾秀。赫連天正要過去,武問突然搖頭,“讓她自己想!”赫連天看向武問,武問輕聲道:“情一字,是武道最大的障礙,當(dāng)然,也是最大的助力。地獄還是仙境,皆在她一念之間?!?
赫連天沉聲道:“這兩小女娃對那小子好像都有意思!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武問淡聲道:“確實不是什么好事!”說到這,他輕聲道:“希望她一念斬情,從此心中唯有武道,那么,數(shù)十年后,我武院可能再次出一位武神!”武神!赫連天神色突然間變得凝重。武院自武院祖師之后,就再也沒有出過武神!赫連天看向安瀾秀,輕聲道:“希望如此!”武問右手緩緩緊握,輕聲道:“如有必要,老夫也只能插一把手了?!焙者B天驚愕的看向武問,“師尊要強(qiáng)行干預(yù)?”武問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看著遠(yuǎn)處的安瀾秀。??...葉玄離開武院后,心情頗為煩躁。第六樓突然道:“生氣?”葉玄點頭,“有點!”第六樓淡聲道:“你生個什么氣?你應(yīng)該高興!”葉玄有些不解。第六樓道:“她并不是在質(zhì)疑你,而是在擔(dān)心你。你可知,在武道與劍道之上,什么最難?”葉玄搖頭。第六樓道:“堅守本心,初心不變!”葉玄沉默。第六樓又道:“我方才觀那小女孩,她似是到了一個瓶頸,一個心境上面的瓶頸,她若是參悟,堅定武道之心,實力必定將得到一個質(zhì)的飛躍。而你,應(yīng)該就是她最大的障礙!”葉玄眉頭微皺,“前輩什么意思?”第六樓道:“意思就是,在她面前有兩條路,第一條就是斬情,徹底斬掉她對你的所有念想,那時,你是好是壞,是人是鬼,與她都沒有半點關(guān)系,那個時候,她心中唯有武道;而第二條,就是定情,她認(rèn)清內(nèi)心,堅定對你的感情,以情入武,由武入道,而這個時候,你可能就是她武道之基礎(chǔ),甚至你在她心中地位,比武道還要高!”葉玄沉聲道:“前輩,你覺得她會選擇哪一個?”??“第一個!”第六樓道:“這還用想嗎?”??葉玄大大不解,“為什么?”第六樓道:“因為剛才你的態(tài)度!”葉玄訕笑了笑,“我態(tài)度也沒怎么樣吧?”第六樓輕聲道:“小子,你最好去找她,否則,你可能會永遠(yuǎn)失去她!”葉玄不解,“為什么?”第六樓道:“一旦她選擇斬情,堅定武道之心,那時,你對她而,與一個陌生人沒有什么兩樣。而那個武院,肯定也是希望她斬情,說不定會在關(guān)鍵時刻施展一些手段讓她強(qiáng)行斬情!”??聞,葉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下一刻,葉玄轉(zhuǎn)身直奔武院!很快,葉玄再次回到武院,不過,他還未靠近安瀾秀便是直接被武問與赫連天擋了下來。武問看著葉玄,“離開!”葉玄面無表情,“兩位前輩,還請讓開!”武問雙眼微瞇,“離開!”葉玄突然怒吼,“滾開!”聲音落下,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息突然間自他體內(nèi)席卷而出。龍魂!龍力!摩柯之力!不僅如此,此刻暴露的他,全身血液竟然沸騰起來,一股血紅色的氣息直接將他面前的武問與赫連天逼退數(shù)丈!第六樓聲音突然響起,“這血脈......”....ps: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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