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被秦老一番話說的底下了頭,聽到最后一句后,凌游猛地抬起頭說道:“該罰,該罰,您老說,怎么罰,我都認(rèn)。”
這時一旁的秦驍聽得更加糊涂了,于是環(huán)視著幾個人看了一圈后,將目光落在了秦松柏的身上問道:“二叔,爺爺和凌大夫在說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啊。”
秦松柏聽后沒說話,瞥了眼凌游后,端起碗喝起了粥。
秦驍便又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常文錦的身上:“二嬸?”
就聽常文錦說道:“小凌,現(xiàn)在在和艽艽交往?!?
秦驍立時瞪大了眼睛,然后面向凌游說道:“那我得叫你一聲妹夫了?”
凌游此時更加尷尬了,他原本以為昨日秦艽已經(jīng)將二人交往的事都說給秦老了,誰承想他們誰也沒說,搞得自己竟然今天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公開處刑?!?
凌游朝秦驍笑了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
這時就聽秦老對秦驍說道:“你先別打岔。”
然后又伸手點了點凌游說道:“你說的,怎么罰你,你都認(rèn)。”
凌游一點頭:“認(rèn)?!?
話音剛落,就聽秦老說道:“得,認(rèn)就行?!?
頓了一下,秦老端起碗說道:“就罰你,留在京城陪我這個老頭子在這霧溪山住一陣吧。”
此一出,凌游還沒做出反應(yīng),秦松柏就率先有了動作,就見他停住了吃飯的手,看向了秦老問道:“二叔,您這是什么意思???”
秦老看了一眼秦松柏,然后站起了身,眾人見狀也跟著站了起來,然后就見秦老壓了壓手,示意大家不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