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門外看熱鬧的人,此時倒也聽出了些端倪,大概明白了前因后果,而且凌游的那一句“副處以上的強盜行為”,更是讓大家都對那人紛紛側(cè)目,畢竟誰都不希望自己也被列入到這個行列中去。
那人憤憤的指著凌游說道:“小子,你丫有種再說一次。”
凌游整理了一下床鋪,然后轉(zhuǎn)身回來看向那人說道:“怎么?你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醍醐灌頂了吧?那我就再說一次,你記下來,貼在床頭上每早看一次?!?
這人真是被激怒了,拳頭握的咯咯作響,隨即,伸手將拳頭揮了過來,皮文偉和吳誠見狀趕忙攔住了他,就聽皮文偉說道:“兄弟,別沖動,你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事情鬧大了,對誰可都不好?!?
吳誠見狀一邊攔著那人一邊對凌游說道:“小凌你也是,說話太過分了吧?!?
凌游一動沒動的站在原地,手則是放在了腰帶的卡頭上:“我這就過分了?你看看,他都要打人了,他不過分嗎?”
皮文偉這時忙打圓場道:“凌老弟,你也少說兩句吧,你們這年輕人啊,火氣太重了?!?
而就在這時,走廊里突然傳出了一聲威嚴(yán)的聲音說道:“怎么了?”
門口的人見狀都讓出了一條路出來,站到了兩側(cè),吳誠更是拍了拍那人:“領(lǐng)導(dǎo)來了,消消氣。”
沒一會,就見三個身穿白襯衫的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jìn)來:“干嘛呢?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話嘛?!?
皮文偉見這三人進(jìn)來笑著解釋道:“我們開玩笑呢?!?
領(lǐng)頭的一人挨個打量了一下屋內(nèi)的四人,見皮文偉笑著看著自己擋在了凌游的身前,凌游則風(fēng)輕云淡的站在那里沒有動作,吳誠卻在死死用手拉著漲紅臉的那名新舍友,便大致看出了情況。
然后就指了指四人說道:“你們幾個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