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護士走上前,將除顫儀遞給了醫(yī)生,又將導電膠抹在了祝云杰的胸口上后,醫(yī)生將兩只除顫儀摩擦了一下,然后就進行了第一次除顫。
當祝云杰被除顫儀的電流擊離床面的那一刻,吳誠徹底慌了。
他知道沒有時間再讓他猶豫了,于是手指如有千斤重的撥通了黨校領導的電話。
事后,幾人坐在長椅上,吳誠就像失了魂一樣,而今晚一同與之喝酒的人,也沒好到哪里去,他們自然清楚,一旦校方知道,自己這些人要面臨的是什么,不光是黨校的處理,甚至在原單位可能都會受到處分。
等了沒多久的時間,就見急診大樓的門口風風火火的走進了幾個人,率先出現的就是黨校的教務部主任陳明,后面的則是另幾名黨校的中層領導。
見到幾人到了,吳誠和凌游等人就站了起來。
就見陳明走近后,看向了剛剛與他通電話的吳誠問道:“到底怎么了?”
吳誠聞,也只好將晚上他們喝酒然后祝云杰心臟病發(fā)的事與陳明說了一番。
陳明聽后一只手掐著腰,一只手在自己的額頭上拍了拍:“黨校哪條紀律規(guī)定你們能夠擅自出去喝酒的?都是老大不小,在當地身居要職的人,怎么辦事這么荒唐,如果這個祝云杰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將是多么重的后果,你們知道嗎?”
吳誠等人現在徹底清醒了,他們又豈會不知,如若祝云杰今天真的要是命喪醫(yī)院,那么黨校的聲譽,以及相關領導都會受到波及,至于事件的相關人,也就是他們自己,更是有可能要面臨親手葬送自己仕途生涯的可怕結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