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夫人!”
見蘇酥離開,黎初似乎終于做了某種決定,大叫一聲,拔腿往蘇酥的方向沖來。
張明成見狀,當(dāng)即過去,擋在她的面前,禁止她靠近蘇酥,并且低聲警告,“黎總編是想比現(xiàn)在過的更慘嗎?”
“什么總編,我現(xiàn)在連狗屁都不是。”
黎初憤怒地反駁,幾乎是目眥欲裂,“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們要這樣對付我一個平頭老百姓?”
自從莫小惠綁架了蘇酥后,第二天,她幾乎就失去了一切。
工作沒了,仿佛她成了瘟疫,誰都不肯再用她。
老公要跟她離婚,孩子也要奪走,婆家所有人都不再待見她。
不僅如此,她娘家人也都嫌棄她,避她如瘟疫般,個個都躲著她,不接她的電話,不讓她回去。
她現(xiàn)在忽然就成為了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工作沒有老公沒有孩子更沒有家的孤家寡人一個。
“黎小姐,這你應(yīng)該去問莫家,而不是問我。”張明成面色很冷,警告,“如果你再敢騷擾我們家小夫人,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話落,張明成立即離開。
是的,黎初淪落到今天,根本用不著周平津出手。
莫小惠的死,是黎初間接導(dǎo)致的,就算是周平津不說,莫家也不會放過她的。
莫家即便將莫小惠除名,不再承認(rèn)她這個莫家長女。
但畢竟三十多年的感情。
她死了,莫家總要找個人出氣吧。
剛好,黎初便成為了這個出氣筒。
蘇酥上了車,離開的時候,透過車窗玻璃看到黎初站在路邊,一副整個世界都塌陷的絕望模樣,不禁有些好奇。
“黎初變成現(xiàn)在這樣,是不是跟莫小惠的死有關(guān)?”她問張明成。
張明成點(diǎn)頭,“是的,但跟周公子無關(guān),是莫家下的手?!?
蘇酥點(diǎn)點(diǎn)頭,沒再多問。
尊重他人的因果命運(yùn),不該她管的,就不要管。
她現(xiàn)在,連自己的事情都操心不過來,別人的事,就更不該管了。
回到家,她立刻去查看監(jiān)控錄像。
早之前,她的工作室被盜過一次。
雖然沒丟什么東西,但她也長了個心眼,在工作室里安裝了隱形的攝像頭監(jiān)控。
后來跟周平津結(jié)婚,把工作室搬回家,她的監(jiān)控并沒有關(guān)閉,一直開著。
當(dāng)然,她開著的目的,只是為了記錄自己的工作過程。
沒想到這次居然會派上用場。
她不記得劉聆那次來她畫室具體是哪一天,但她記得大概時間,而且是傍晚時分。
她一段段的錄像去查看,很快就找到了劉聆進(jìn)她畫室的那段錄像。
果然不出她所料,劉聆在她收拾東西不注意的時候,拿出手機(jī)對著她的數(shù)位屏拍了好幾張照片。
看著監(jiān)控錄像里劉聆偷偷摸摸的樣子,蘇酥只覺得一陣心寒。
不明白劉聆為什么要這么做?
劉聆偷拍下她的作品,拿給別人去抄襲,然后讓京大校方認(rèn)定她才是那個抄襲者。
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