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卷殘云,一片天清氣朗。
四頭天魔抬著寧修晃晃悠悠來到自在門前,距離自在門被滅已經(jīng)過去一天時間他才慢悠悠趕到。
“唉,圖造殺孽啊,這又是何必呢?”寧修搖搖頭,手指搓摸著吊在右耳垂上的金丹,一副悲天憫人的語氣,臉上卻看不出什么。
庚金丹隱現(xiàn)靈光,如今它化作一個裝飾品,吊在寧修耳朵上,這金丹可是他把自仙窟中得到的所有奇金異鐵才煉制出來的,自然要好好溫養(yǎng),貼身放著最合適。
寧修心頭火熱,順著心中的感應(yīng)而去。
在那存放玄石十萬年之久的石洞中,大片禁制正在運(yùn)轉(zhuǎn),這座石洞因為距離自在門山門足足有數(shù)千里,所以才沒被殃及魚池,完好保存了下來。
洞門大開,寧修頭頂金盤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只見那玄石正在左突右沖。
這種神物包含玄妙無雙,又在此處孕養(yǎng)了十萬載,早已經(jīng)誕生出些許靈性,它的使命便是為大自在天的傳人所得,如今顯然是感應(yīng)到了寧修,所以才有異動。
“好寶貝!”
寧修心中歡喜,手一揮,禁制便被抹除,其中的玄石如倦鳥歸林,落入寧修手中。
這玄石烏黑色,給人一種晶瑩剔透的感覺,細(xì)看其中還有一團(tuán)殷紅的鮮血,十萬年的歲月不能為它帶來絲毫痕跡。
“這是誰的血?”寧修心中疑惑,他深知這血的主人,修為一定很可怕,否則再高深的手段也不能讓它靈性分毫不失。
“這種氣息?!苯鸨P中,寂歲探出腦袋,細(xì)細(xì)打量玄石:“至少也是一位大帝境界的伏羲。”
“莫非是最后的人皇天帝,顓頊他老人家?”寧修推測。
“愚蠢?!奔艢q瞥了寧修一眼,鄙夷道:“虧你還是人族的孝子賢孫,最后幾位人皇天帝皆是人族,體內(nèi)沒有伏羲神血,顓頊同樣如此,這血又怎么會是顓頊的?”
寧修恍然大悟。
“況且你太小瞧時間的威力了,一團(tuán)血,保存十萬年?除非是先天神魔的血液,或者付出極大的代價,至于用這塊玄石來保存?”寂歲搖頭晃腦,心情很好,顯然在寧修面前顯擺讓他得到了心理上的滿足。
寧修也從寂歲那兒得到不少信息,心情也不錯,不過直到最后也沒搞明白,這團(tuán)血到底來自誰。
既然想不清楚,寧修也不糾結(jié),把玄石收入金盤中便往外走去,他不打算此時使用玄石,而是準(zhǔn)備返回自己的世界后再取其中的伏羲神血。
只是寧修才剛離開石洞,迎面便撞上一位不速之客。
“咦?”寧修上下打量著這位天庭飽滿,鼻梁高挺的少年郎,哦,不對,少年神魂。
他的氣息已經(jīng)超出了此界的極限,整片天地都在排斥他,要把他擠到虛空中去。
寧修的目光落在他右手的玉笛上,依稀有了猜測,拱拱手:“不知是否是通明道兄當(dāng)面啊?”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如同跟自己老友見面。
通明一路走來,本來心中的怒氣漸漸壓了下去,只等殺了寧修了賬,可見到對方這個嘴臉,他怎能忍得住。
“我且問你,那塊血色的玉碟是否是你仿造的?!”通明又起了心思,既然假玉碟是寧修做的,那真玉碟自然在寧修手中,只要拿到真正的玉碟,那他還有機(jī)會。
寧修摸了摸鼻頭,有些尷尬,那玉碟是做給那些神族的,誰能想到竟被天音宗得了去,這老道本就壽命無多,若是再花費(fèi)幾年來參悟這仿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