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郡主!”
沈半城重重地點頭。
隨后他低聲道,“郡主,為防有失,我將一萬精兵留在這里,玉寒關,有俺老沈在,剩下兩萬精兵足矣!”
梁紅玉略一思忖,卻搖了搖頭,“不,你的兵我也不要,但是,讓他們跟著劉晨旭將軍一起,回去香寨兵城,繼續(xù)練兵,不到萬不得已、沒有接到命令,就往死里練,不允許回來。
你,先帶親衛(wèi)趕回玉寒關吧。”
這一次,梁紅玉是真的急了,動了殺心,不但從玉寒關直接帶回了一萬兵馬,并且,生怕精兵不夠,又在路過玉龍河的時候,直接以郡主的身份向劉晨旭下達了命令——畢竟,那些府兵只要進了新香寨訓練場,從這一刻開始,指揮權就已經(jīng)在劉晨旭的手中了,這是曾經(jīng)王爺?shù)拿睿鯛數(shù)氖种I還在訓練場中呢。
梁紅玉和李辰的關系自不必說,如果真有事,劉晨旭當然不會袖手旁觀。
更何況,梁紅玉也直截了當跟劉晨旭說清楚了原因,劉晨旭請示了宋時輪后,得到了堅決的回應,立馬出兵,帶著已經(jīng)訓練了一個月、戰(zhàn)斗力直線提升的那些府兵跟著梁紅玉回去了北雁關!
“明白,郡主!”
沈半城重重地點頭,轉身離開。
“晨旭,辛苦你了,還要繼續(xù)練兵,切記,一切以實戰(zhàn)為主,不若,先讓人將那些兵帶回去練著,你在這里再觀摩兩天,然后,有了更切身的感受,再回去自己練兵?!?
梁紅玉道。
“遵命,郡主!”
劉晨旭重重叩胸。
現(xiàn)在,他也被任命為從五品上的游騎將軍,再也不是曾經(jīng)的布衣了,而是吃俸祿銀餉的公家人了。
包括程廣他們,最少也是個正七品上的致果校尉了。
不過,就在一群人剛剛回到北雁關的時候,突然間,又有親衛(wèi)來報,“郡主,呼蘭城趙大石將軍傳來絕密消息,請您過目?!?
梁紅玉打開一看,上面是趙大石歪歪扭扭的親筆信,寫的都是口水話,但好歹能看懂。
“王爺,新濟羅出兵了,目前,我已經(jīng)帶呼蘭城三千精兵出關,與猴子(涂抹后重寫)侯小白將軍所統(tǒng)馭的四萬五千貊族戰(zhàn)士,一同抗擊新濟羅。
有任何消息,我會再次回傳。
大石替辰哥(涂抹后重寫)李辰將軍百拜!”
“什么?新濟羅,也同時出兵了?而且看日期,居然是五天前?”
幾個人俱是狂吃了一驚。
“這些朝廷來的狗賊,里應外合,居然這般算計鎮(zhèn)北王府,算計寒北,算計我父王,他們,真是該死??!”
梁紅玉銀牙緊咬,死死地捏著信罵道。
其他人,也是面色發(fā)沉。
現(xiàn)在已經(jīng)雙線夾擊了,這件事情,確實有些大條了。
“不過,也請郡主放心,大石和小白兩個人,是辰哥親手調教出來的,無論兵法智謀,都是一流戰(zhàn)將。
他們,應該能守得住陌城,也守得住呼蘭城,必不會有失。
郡主請寬心?!?
劉晨旭拱手道。
梁紅玉點了點頭,“給二位將軍回信,告訴他們,務必堅守,拜托了!”
說到這里,梁紅玉心中一聲長嘆。
如果沒有李辰,沒有玉龍河,寒北,怕是早就完了!
有官人,何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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