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畜生東西,受死吧?!?
    修者們,從四面八方,沖向了烈鳥獸。
    烈鳥獸,猛然抬起頭,它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冰冷的眸子里,盡是殺意。
    當(dāng)人靠近后,烈鳥獸終于攻擊了。
    它揮動翅膀,擊向四周的人。
    每一次攻擊,都有不少人死。
    有修者,嚇得后退,卻被白克等人,直接斬殺!
    “哎,鎮(zhèn)長們欺人太甚了!這不是讓我們送死嗎?”
    “那有什么辦法?誰讓他們是鎮(zhèn)長啊!”
    修者們,退無可退,只能咬牙前進(jìn)!
    這群人前赴后繼,烈鳥獸一時(shí)之間,也殺不完他們。
    幾分鐘后,有修者,跳上了烈鳥獸的背。
    他們拿著刀劍,一陣狂砍。
    陣陣火光后,刀劍斷裂。
    隨后,他們感覺耳旁傳來呼嘯風(fēng)聲。
    烈鳥獸,張開大嘴,將他們吃進(jìn)了嘴里。
    嘎嘣脆!
    隨著殺戮,鮮血逐漸將地面染紅。
    一刻鐘后,上萬修者,已經(jīng)死了兩三千人。
    烈鳥獸四周大約百米,全部都是尸體。
    盡管如此,幾位鎮(zhèn)長,也沒有讓他們停止攻擊。
    這些人雖然死了,卻也有些作用。
    烈鳥獸的攻擊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不少。
    這時(shí),白劍朝楚弛開口道:“楚弛兄弟,你幸虧遇到了我們。要不然,你們也是這群人之一?!?
    楚弛點(diǎn)了點(diǎn)頭,微微嘆了口氣。
    人命如草芥,弱者就是螻蟻。
    他雖然沒有被當(dāng)成炮灰,卻難免有些兔死狐悲。
    另外,眼前的一幕,越加讓他堅(jiān)定了,他要當(dāng)強(qiáng)者的想法!
    他當(dāng)強(qiáng)者,不是想主宰別人的生死,他只是單純不想被別人主宰,就這么簡單而已。
    在這個(gè)世界,弱小是罪!
    另外,楚弛在思考一件事情,這烈鳥獸,到底是不是哥哥的機(jī)緣?
    如果是,在諸位鎮(zhèn)長都在現(xiàn)場的情況下,哥哥怎么可能得到獸血!
    這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們在這里,最多就是一個(gè)看客。
    甚至,還是有可能成為炮灰。
    “哈哈哈,就是現(xiàn)在!”
    就在楚弛思考的時(shí)候,有人順著烈鳥獸的脖子,爬上了它的腦袋。
    他手持長劍,刺向了烈鳥獸的眼睛。
    這一幕,讓所有人眼神都亮了。
    終于有人要得手了嗎?
    但很快,他們就知道,他們想多了,烈鳥獸的眼睛的確是脆弱的,但眼皮,卻非常堅(jiān)硬。
    烈鳥獸,只是一閉眼。
    那人手里的劍,順勢段成兩截。
    烈鳥獸,將頭一甩,往地上一砸。
    雖然將自己也砸得頭暈?zāi)垦#€是將修者,砸成了爛泥。
    “啾!”
    忽然,烈鳥獸發(fā)出了慘叫。
    剛才,為了壓死這個(gè)修者,它的身體傾斜了一下,露出了被羽毛遮蓋的屁股。
    有老六趁此機(jī)會,一劍刺向了它的菊花。
    這烈鳥獸,絕對有痔瘡。
    那一瞬間,菊花殘,滿地傷。
    鮮血,噴射而出。
    最讓人覺得惡心的是,這刺向菊花的老六,非但沒有躲避。
    還一張興奮,長大了嘴巴。
    “血,是獸血!”
    他張開嘴巴,將噴灑的鮮血,吞入了肚子。
    諸位鎮(zhèn)長見此一幕,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傻——逼?!?
    五級野獸的血,雖然有一定概率,讓修者得到野獸的力量,但那是野獸精血。
    精血,是通過普通的血煉化而來。
    十斤血,才能煉化一地精血。
    這位修者卻自我感覺良好。
    “好怪的味道!”
  &n-->>bsp; “但我感覺,體內(nèi)有力量在翻涌。這是要覺醒獸血之力了嗎?”
    老六正興奮,巨大的翅膀,直接將他的身體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