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楚天橫刀而立的時候,身后傳來慘叫,止不住的扭頭望去,眼前的景象頓時讓他憤怒和痛苦,除了旭哥和水哥等十幾人護衛(wèi)在自己后面拼殺,其他幾十號黑夜社兄弟已經(jīng)被分隔斬殺,他們就如大海的孤舟,很快就被人海淹沒。
更讓楚天悲憤的是,敵人即使占盡人多優(yōu)勢的情況下,仍然不忘記使用卑鄙手段,不是石灰灑出傷眼就是撒網(wǎng)束縛,讓黑夜社的兄弟們連公平拼殺的機會都沒有,就紛紛瞎了眼睛被刺死或者被網(wǎng)纏住砍死。
旭哥止住沖回去救人的念頭,還眼疾手快的拉住楚天的胳膊:“少帥,當務之急就是逃出去,殺回去救人不僅不現(xiàn)實,甚至連自己都會把命搭上去,兄弟們的鮮血不能不流,我們必須保存實力報仇!”
香港是個理念較為先進的特區(qū),所以連混黑社會的也知道理智,生死與共的義氣固然無可厚非,但在難于解救之下保存實力報仇也尤其重要,所以旭哥心里雖然悲憤兄弟們的慘死,但卻不得不帶著有希望生還的兄弟沖出去。
楚天止步凄然長嘆,隨即揚起砍刀再次撲入阻攔的敵人中,手起刀落中慘叫連連,厭倦殺人的楚天卻偏偏得不
停的殺人,因為他選擇了一條注定被鮮血染紅的路,你仁慈了,你就得去死,這個社會陰暗面的規(guī)則就是如此殘酷。
楚天領著旭哥他們艱難的推進幾十米,但卻只剩下十余人,就連楚天身上也傷痕累累及滿頭石灰,敵人的招數(shù)毒辣卑鄙,根本無法發(fā)揮平時的靈敏性攻擊性,因為你無法預知他們什么時候會灑石灰偷襲。
楚天手里的兩把砍刀已經(jīng)卷刃,于是前后急速拋出,毫不留情的射殺兩名想要陶石灰的敵人,然后再次亮出鴻鳴戰(zhàn)刀,戰(zhàn)意滔天的他不屑的回望著被目光迫退的敵人,冷冷的哼道:“無恥之徒,今晚的血債,必定用你們的鮮血償還!”
“哈哈哈!”一個聲音不遠不近的傳來:“口氣果然夠大!”
旭哥臉色巨變,接過話題橫刀怒罵:“趙寶坤,你有本事出來,讓兄弟在前面流血算什么?你也是一方梟雄,想不到今晚卻偷偷摸摸的玩些陰謀詭計,我今日把話撂在這里,今晚開始,黑夜社對東興社全面開戰(zhàn)?!?
旭哥的話音剛落,一位體態(tài)健壯的中年人從后面走了上來,嘴里咬著一個象牙煙斗,火星不斷的跳躍,他的前面有幾十位魁梧大漢嚴密把守,看他們眼神和步伐就知道都是精銳,至少比拼殺的人強上幾個檔次。
顯然他就是趙寶坤。
趙寶坤看到滿地的尸首和鮮血,并沒有什么表情變化,摘下煙斗點著楚天淡淡的說:“你就是少帥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長江后浪推前浪,不僅把我東興社的外圍據(jù)點打得落花流水,連京城暗殺之人也盡數(shù)被你殲滅?!?
楚天摸到他話里的陷阱,顯然在試探f哥的忠誠性,干脆以進為退的擾亂他判斷,于是笑著回應:“沒錯,在我楚天手里很難有生路,如果能從我手里逃出去的人,肯定是叛徒,至少他會為帥軍做事才能活命?!?
趙寶坤的神情果然滯住,顯得有幾分茫然,f哥從京城回來之后似乎有些變化,趙寶坤對昔日忠實的部下變得不那么信任了,特別又有幾個跟隨去京城擊殺楚天的兄弟逃回,密告f哥投降帥軍更是讓他不得安寧。
但連續(xù)幾次都試探都沒有結(jié)果,f哥依然為幫會沖鋒陷陣,他也不知道是幾個跟隨撒謊還是f哥真的叛變,所以只能暗中提防著f哥不讓他參與核心事件,今晚伏擊楚天和旭哥即將成功,于是不忘記用話來套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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