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楚天的理由有根有據,但領隊的警察還是勃然大怒,吼道:“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們是所有車輛嗎?我們是押解重犯的車隊,按照規(guī)定不用接受任何檢查了,難不成罪犯會扮成警察?”
楚天領著風無情他們走前幾步,語氣和善的說:“大哥,你猜對了,搶劫珠寶行的劫匪確實打扮成警察,所以珠寶行才會被洗劫的干干凈凈,因此,我們要對任何車輛都檢查,特別是通過的警車和警察?!?
此時,開囚車的獄警見到前面在折騰,就領著年輕獄警走了下來,剛好聽到楚天的話,摸著腦袋說:“奶奶的!檢查個屁啊,按照法律條例,無論是什么樣的理由,只有到了刑場,囚車的才可以打開后車門?!?
“違反制度者,所有押車人員,都要被起訴、開除?!?
領隊的警察也點點頭,重重的拍著車身,意味深長的說:“兄弟,你是不是新來的???不認識我們不要緊,但連這點規(guī)矩都不懂,那就悲劇了,趕緊滾開,不然人家監(jiān)獄起訴你,你就要回去喝西北風了?!?
楚天微微嘆息,思慮之后態(tài)度和善的說:“各位大哥,這樣吧,我檢查囚車了,你們下車讓我看兩眼警車如何?你知道,職責在身很不容易,如果劫匪通過了我們的關卡,我們就不止喝西北風了?!?
領隊警察正要發(fā)火,開車的獄警看到時間有點倉促,忙攔住他說:“時間不多了,別跟這個小子爭執(zhí),讓他檢查個夠吧,只要不打開囚車就行,至于跟我們的恩怨,以后再慢慢算就是,反正他們跑不了。”
領隊警察點點頭,
揮手道:“大家下車抽根煙。”
兩部警車的門打了開來,鉆出個七八個警察,伸伸懶腰之后就聚集在前面抽煙,順便打量楚天這幾個不識抬舉的家伙,領隊警察還把他們的警號記了下來,準備改天去他們轄區(qū)討回彩頭,他完全沒有感覺到危險。
八個警察加兩個獄警共十個人,懶洋洋的都靠在警車上,楚天嘴角露出個壞壞的笑容,拍拍風無情他們的肩膀,隨即走到領隊警察身邊,咬著他耳朵嘆道:“如果澳門的警察,都像你們這樣飯桶,那可真是悲哀!”
領隊警察心里莫名咯噔。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楚天已經出腳把領隊警察踹翻,勢大力沉讓他連續(xù)翻出幾個跟斗,掙扎片刻不僅沒有起來,還撲的吐出兩口鮮血,與此同時,風無情他們如狼似虎的撲進警察群中,兩根電棍閃爍著攝人的威力。
警察們見到老大被踢飛之后,竟然生出恍惚,他們有點愣然眼前發(fā)生的事情,而這時候風無情他們已經撲到了,兩根電棍觸碰到最前面的兩名警察,頓時響起了兩聲慘叫,然后就見到他們手腳麻痹的癱瘓倒下。
全身麻木,渾身無力,瞬間喪失反抗能力,這就是電棍的威力。
其他人終于反應過來了,眼前的三名設關卡警察不是查劫匪的,他們是來劫囚車的,他們才是真正的劫匪,于是震驚之余也試圖反抗,無奈他們的身手跟風聶兩人相比,差得太遠了,而且電棍的殺傷力是絕對的。
啊啊啊!又響起了幾聲慘叫,幾名警察相續(xù)被電棍電暈倒地,剩余的警察和獄警伸手去拔佩槍,但右手剛剛握上槍套,風無情和聶無名又撲了過來,電棍毫不留情的點上警察同時,右腳已經踢中獄警的腹部。
砰砰!兩名獄警哀嚎著倒地,還沒有站起來,楚天已經在他們背部補上兩腳,力度有大有小,被重力踢中的獄警瞬間就暈了過去,而開車獄警承受的力道較小,所以只是嗯哼的吐出兩口鮮血,意識卻沒有模糊。
風無情和聶無名則對著地上的警察們補上幾電棍,有名警察見狀忙假裝暈了過去,風無情余光掃視到之后,冷笑著走到他面前,毫不留情的多電了幾下,連續(xù)的電流讓這名警察狠狠的抽蓄,隨即暈了過去。
領隊警察已經緩過氣來了,哆嗦著摸出警槍。
(加更,加更,求鮮花呵,兄弟們覺得更新量可以的話,砸朵鮮花鼓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