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靳闕也不是沈輕紓的良人了。
云歸家人闔家團(tuán)團(tuán),總是熱鬧的,但白建雯這心里總牽掛著沈輕紓。
她雖然不是沈輕紓的親媽,卻現(xiàn)在卻是比江月蘭更牽掛沈輕紓的后半生。
江月蘭如今就是個小女人心性,她對沈輕紓更多是依賴,但到底還是因為記憶沒有怎么恢復(fù),她的心態(tài)還是幼稚了點,對沈輕紓這個已為人母的女兒,她并不擔(dān)心。
夜深了,所有人都陸續(xù)回房休息了。
沈輕紓哄著兩個孩子睡下。
房門被輕輕敲響。
沈輕紓起身去開門。
白建雯在門外看著她,用氣聲問:“孩子們都睡了吧?”
“剛睡。”沈輕紓走出來,挽著白建雯的手臂,“干媽,你睡不著嗎?”
白建雯看著她,滿眼慈愛,“太久沒見你了,想和你說說心里話。”
沈輕紓聲音溫軟,“那要不要我們自己喝點?”
白建雯是會喝紅酒的,沈輕紓自從接受喚星后,也有出席一些宴會應(yīng)酬,所以酒量也提升了點。
“紅酒吧?”沈輕紓說:“我們女人喝點紅酒,養(yǎng)顏美容,還能助眠?!?
白建雯:“可以?!?
……
一樓餐廳里,沈輕紓開了一瓶紅酒,倒入醒酒器。
光喝酒似乎也有點干,她順便整兩道小菜。
白建雯陪她一起。
小菜整好,紅酒也醒好了。
兩人在餐桌那邊坐下來,舉著紅酒杯,碰杯。
沈輕紓一仰頭就喝了小半杯。
白建雯看她如今飲酒如此絲滑熟練,便知道她這段時間肯定沒少喝。
到底的是不一樣了。
現(xiàn)在的沈輕紓表面溫軟平淡,但她的心更沉穩(wěn)了,也更冷淡了。
人在活明白了以后,就很難再真正獲得快樂了。
白建雯自是高興她能成長,但一想到她才30歲出頭,人生還有那么長要走,就這么單守著事業(yè)和兩個孩子過,到底是寂寥了點。
“阿紓,兩個孩子也慢慢長大了,你啊,身邊還是要找個人?!?
聞,沈輕紓擱下紅酒杯,看著白建雯無奈一笑,“干媽,我就知道你突然找我是為這事兒?!?
“我是看你一個人太辛苦了?!卑捉┠盟?dāng)親閨女,什么話都是心窩里掏出來的,“也不是讓你再婚,孩子該怎么養(yǎng)就怎么養(yǎng),事業(yè)維持著,空余時間談個戀愛啊,實在不行,你找個年輕的,會哄你開心的小奶狗也行啊?!?
沈輕紓:“……”
“我知道,你和小溫太熟了,你倆就純姐弟情,干媽不瞎戳和你們。”白建雯笑道,“但你看看其他的嘛,我可聽說最近那些北城那些公子哥都在搶著追求你呢!”
沈輕紓神色淡淡,“我不喜歡那些公子哥,三觀不合,談不來?!?
“我懂了!”白建雯盯著她,眨眨眼,“你是不是喜歡搞藝術(shù)的?我讓你干爹幫你留意看看?”
“干媽。”沈輕紓有些頭疼,“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這個心思,戀愛遇到了合適我會談,但是讓我特意去物色戀愛對象,真沒這個必要。”
白建雯見她這般油鹽不進(jìn),不由擰眉,“阿紓,你不會是還沒放下傅斯吧?”
.b